秦栋殷匆匆离去,门都来不及带上。
张青雅去关了门以后,尴尬的扯一抹笑:“你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大家都怪忙的,又忙又紧张,连安心坐下来聊天的时间都没有。”
莫以桐想回以一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有水吗?”
“我去给你倒!”
张青雅等了大半杯茶,莫以桐一口气全部喝尽。
刚放下,张青雅握住她的手,有些担忧的问:“没事吧?以桐…你在发抖。”
她在发抖吗?
指尖,还是身体?
她心思沉重到迟钝,连身体的变化都反应不过来。
“可能是太冷了,今天暖气没开,我穿的衣服少。”
张青雅干笑两声附和:“是啊,今天是挺冷的,都快零下了,我过来时,穿了两件外套。”
莫以桐垂眸,张青雅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帮她把头发挽到耳后去,“以桐,尽管我不知道你和薄钦呈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如果你担忧或者心存愧疚,去看一看也不会怎么样。既不会掉一块肉,也不会改变什么,你要是担心不方便,有我陪你呢!”
是啊。
既不会掉一块肉,也不会改变什么。
她对薄钦呈存有愧疚,不是理所应当吗?
我是来和他离婚的
她不似薄钦呈冷血,是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
如果在得知这件事以后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才是真的奇怪。
“明天吧。”莫以桐重重吐出一口气,“明天你陪我去。”
“行呀。”张青雅立即搂住莫以桐手臂,亲昵的说:“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开车过来。”
“嗯。”
让莫以桐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早上,他还没来得及坐车去医院,薄钦呈反而先打了电话过来。
“是我。”
莫以桐愣了几秒,才应声:“我知道。”
他声音掩盖不住的虚弱,咳嗽了几声,才低声说:“来医院一趟吧,我要回凉城了。”
“哦。”
薄钦呈停了一下,“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吧,我们,去离婚。”
说完这句话,他结束了通话。
莫以桐呆呆坐在床上,她一直以为,离婚这件事,是她最迫不及待,也是她先提及的。
“以桐!以桐!”
张青雅掸着大衣上的露水,眨巴眼睛挤、进房间,“想什么呢?都在外面喊你好几声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还以为你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