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莫以桐揉了一把脸,从床上起身,“走吧。”
“走走走!”张青雅兴奋的说:“我听说薄钦呈已经醒了,你到病房碰到他,没准能聊上两句呢。”
莫以桐扯了一下唇角,与张青雅一同下楼。
坐车到医院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上到顶楼,张青雅拦下一个护士说:“你好,我们是薄钦呈的朋友,请问他病房在哪里?”
护士头也不抬的回答:“1208。”
说完,她扫了莫以桐一眼,又有些意外,“咦?你?”
“怎么了吗?”张青雅不明所以。
莫以桐也向着护士的方向。
护士冥思苦想:“你是不是叫…莫什么?”
“是。”莫以桐点头,“我叫莫以桐,请问有事吗?”
护士笑着说:“没事没事!不过你怎么今天才来?”
莫以桐顿了几秒,“什么意思?”
“薄先生昨晚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我,莫以桐来没来过。我不知道谁叫莫以桐,他还跟我描述,说是个长得漂亮,但眼睛看不见的盲人,我说没有,薄先生情绪瞬间就低落了下来,我还心想让薄先生牵肠挂肚的女人是谁呢。”护士抿唇笑:“不过你今天来一样,薄先生见到你,大概率是会很高兴的。”
莫以桐笑容凝滞在嘴角,心豁然如同被鞭子猛烈的抽了一下,只是一秒的刺痛,紧随着是火辣的灼烧感,
张青雅看了眼莫以桐的表情,等护士走后劝说:“那个…等下见面,你要不和薄钦呈说一声好了,就说你本来打算昨天就来的,但是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才选择今天早上过来。我相信薄钦呈不会太计较的。”
莫以桐攥了一下掌心,“不用了。”
张青雅眨了眨眼,莫以桐垂眸,一字一顿:“我是来和他离婚的。”
这话结束,张青雅意料不到的愣在原地。
“离…离婚?这么严重吗?”
你怎么可能关心我
“不严重,我们本来就是要离婚的,只是因为一直有其他原因才拖到现在。”莫以桐淡淡开口,她唯一纠结的,只是在一件事上误会了薄钦呈。
“我们两个本身就没什么感情。”
“这样…”张青雅不太明白,但也尊重这个结果,“那你是要跟薄钦呈一起走吗?”
“嗯,不过很快就回来了。”
“那我先送你去病房门口吧。”
张青雅话音落下,薄钦呈披着外套从病房门口出来,他脸色透白,病态到极致,不间断的咳嗽着,眼尾染着难耐的红意,在看到莫以桐时,黑眸不经意的跳动了一下。
继而,他脸上有类似嘲讽的意味一闪而过。
“阿三,走了。”
他吩咐身旁的男人,不再多看莫以桐一眼,甚至从她身旁掠过。
莫以桐身子动摇片刻,张青雅抓住她的手:“以桐…”
“没事。”这些早已经在她计算之中,莫以桐不以为意的开口:“多谢你送我来医院,你回去吧,我要去凉城一趟,等拿了离婚证以后就回来。”
“那…你回来了记得打电话给我,我去机场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