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更清楚。
这人不是周建华,也差不远。
男人把手放在桌面上。
那枚金戒指在灯下很显眼。
“认识。”
“怎么认识的?”
“很多年前,他给我做过账。”
院子里静了一下。
沈怀青把茶杯放下。
许国良低声道“陈先生,话过了。”
陈先生。
我把这个称呼记住,前几天也听过一个陈先生,难道就是他?
如果是,这一切也说得通了。
就是他的人绑了五哥。
男人看都没看许国良。
“许处,你今晚带他来见老师,就该知道有些话藏不住。”
许国良脸色沉了。
“我带他来,不是让你来拿人的。”
男人笑了笑。
“我拿谁了?”
他看向我。
“昭阳,你不要误会,我今晚来,是请你喝茶。”
我说“喝茶带刀?”
男人看了眼那壮汉。
“阿伟,把刀收了。”
壮汉皱眉。
“老板。”
“收了。”
阿伟把匕收回腰间。
动作慢。
眼睛还盯着我。
我也盯着他。
这人手上有茧。
不是一般打手。
握刀的虎口硬,站位也稳。
要是真动起来,他第一下会冲我肋下。
挺专业。
可惜脑子像旧电视,信号不好。
男人对我说“现在可以聊了?”
我说“不可以。”
他微微一怔。
沈怀青嘴角动了动。
像是想笑,又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