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问“为什么?”
我说“你请我喝茶,我答应了吗?”
男人看着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知道。”
“那你还敢这么说?”
“我不认识你,为什么不敢?”
院子里有人低笑了一声,很快憋住。
阿伟脸又黑了。
男人倒没怒。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桌。
一下。
两下。
三下。
“老师,他比昭明远难管。”
沈怀青说“他又不是我的学生。”
“可他拿了你的东西。”
男人视线扫过我的手。
我掌心里是南库铜牌。
他知道。
我没松手。
男人继续说“七一九入库牌,二十年前只过三块,一块在老师这里,一块在南库总账房手里,还有一块,跟着那船货沉了。”
我看向沈怀青。
沈怀青没看我。
他端茶,喝了一口。
这老头是真会装。
刚才给我铜牌的时候,可没说一块牌有这么大分量。
男人说“现在它在你手里,你觉得你拿得住吗?”
我问“拿不住会怎么样?”
“会死人。”
“谁死?”
男人停了下。
“你身边的人。”
我笑了。
这句话今晚听第二遍了。
我现他们这些老江湖很有意思。
手里明明攥着刀,却偏要说成提醒。
像酒楼宰客,菜单写时价。
坑你还显得有文化。
我问“先从红姐开始?”
男人的手指停住。
沈怀青也抬眼看我。
许国良低声道“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