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想让我入局。
新的想来抢局。
我算是明白了。
我爸当年留下的不是账,是一窝蛇。
男人身后的一个壮汉立刻往前半步。
“我老板问你话,你小子是不是找死?”
话音刚落,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匕。
刀身不长。
但开过刃。
院里的灯照在上面,晃了一下。
许国良眉头一压。
司机也动了。
但我比他们先开口。
“你老板?”
壮汉盯着我。
“耳朵没聋就答话。”
我笑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们是来拜老师的,怎么,拜师还带狗?”
壮汉脸色一变。
“你说谁?”
我转过头,看着他。
“谁先叫,谁就是。”
他握刀的手往前一抬。
旁边两个人也跟着动。
气氛一下顶到脸上。
中年男人却抬了抬手。
壮汉停住。
他看着我,脸上没有怒气。
“年轻人,说话太冲,容易活不久。”
我说“我从小就这样,命硬。”
“命硬不等于命长。”
“那得看谁来量。”
男人点了点头。
“像。”
我没接。
他又说“很像你父亲。”
我眼神这才落回他脸上。
“你认识我爸?”
男人走到桌边,自己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这动作很自然。
像回自己家。
沈怀青没有拦。
许国良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