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
但很响。
“昨天你问我还硬不硬。”
我凑近一点。
“今天我问你,钱够不够买你这张脸?”
老虎没说话。
他眼里的凶还在。
但底气少了。
仓里那些人站在原地,没人再动。
这就是里面的规矩。
你强,他们跟你。
你倒,他们看你。
瞎哥拿牙刷指着那几个人,还不忘补一句。
“都站好了。别乱动。我手艺不好,扎歪了不负责。”
有个人脸都白了。
“兄弟,别冲动。”
瞎哥说“你刚才冲得挺快。”
那人往后退了一步。
我看了一眼门口。
动静已经闹出来了。
管教随时会来。
不能继续打。
再打下去,性质就变了。
我松开老虎,站起来。
老虎趴在地上,脸肿起来,额头流血,鼻子也歪着。
他还想撑着坐起来。
我一脚踩在他背上。
“别动。”
老虎咬牙。
“你等着。”
我说“我就在这。”
瞎哥看我。
“差不多?”
我说“差不多。”
他把牙刷收回袖口,退到我旁边。
屋里没人说话。
只有老虎喘气,还有走廊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铁门被砸响。
“干什么!”
没人答。
管教从小窗往里一看,脸色立刻变了。
“开门!”
钥匙声乱了一下。
门开了。
两个管教冲进来。
后面还跟着昨天那个看过我们的管教。
他看到老虎的样子,先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我和瞎哥。
“谁打的?”
瞎哥抬手。
“报告,他自己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