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前跪了一下。
瞎哥借势扑上去,双手抓住老虎的头,往墙上一撞。
砰。
声音很闷。
屋里一下安静。
老虎骂了一声,想反手抓瞎哥。
瞎哥更快。
又是一下。
砰。
这次老虎的额头见了红。
我从地上弹起来。
两步过去,对着老虎的脸就是一拳。
昨天他打我的时候,手很稳。
今天轮到我。
我没打要害。
但每一下都实。
鼻梁,嘴角,颧骨。
老虎抬手挡,我一脚踹他肚子。
他撞到床架上,又被瞎哥拖回来。
瞎哥咬着牙,平时那些废话全没了。
他抓着老虎的脑袋,又往墙上磕。
“让你踩手。”
砰。
“让你收钱。”
砰。
“让你装大哥。”
砰。
屋里的人终于反应过来。
三个离得近的冲上来。
一个抓着我的肩膀,一个踢瞎了我哥,还有一只手伸进床底下摸着什么。
瞎哥突然松开老虎,袖口一翻。
那截磨尖的牙刷出现在手里。
他往前一顶,尖头对着最前面那人的脖子。
“谁他妈敢上来帮忙,我弄死他。”
四川口音一出来,屋里反而更静。
那人喉咙动了一下,脚停住。
瞎哥的手很稳。
牙刷不长。
可这里谁都知道,这玩意儿扎哪都麻烦。
我抬脚踩住老虎的手腕。
老虎想翻身,被我一拳砸回去。
他嘴里全是血,还在骂。
“你们两个不想出去了?”
我蹲下去,抓住他的衣领。
“你以为你是谁?”
老虎喘着气。
我盯着他。
外面给你递话的人最多给你的烟是几包,饭是几顿。真出事他会不会认你?”
老虎眼睛一缩。
我又给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