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盯着他。
瞎哥补了一句。
“摔得比较有节奏。”
我差点又想笑。
这人嘴是真不要命。
管教上来就把瞎哥按住。
另一个按我。
我没反抗。
现在反抗,就是给他们递刀。
老虎被扶起来,脸已经不能看了。
他还想说话,一张嘴,血从嘴角往下流。
昨天花臂大哥,今天水煮猪头。
风水转得挺快。
管教问老虎“怎么回事?”
老虎看着我。
那一眼很毒。
但他没马上说。
他说了自己被我们打,就等于承认仓里失控。
他这个头,也就当到头了。
这里的人最怕丢脸。
比挨打还怕。
老虎吐出一口血。
“滑了一跤。”
管教的脸沉了。
“滑一跤滑成这样?”
瞎哥插嘴。
“地太硬,怪不得他。”
管教回头吼“闭嘴!”
瞎哥立刻闭嘴。
闭了不到两秒,又小声说“我只是客观分析。”
管教一把揪住他衣领。
“你很会说?”
瞎哥看着他。
“还行,家里人都这么说。”
我看见管教手抬起来。
我开口道“他昨天被打伤了,今天还是流血不止。”你再打,就得去医院。”
管教看向我。
“你威胁我?”
我说“我提醒你。拘留所里出事,报告不好写。”
走廊突然安静了一点。
这句话比拳头管用。
他们可以让老虎招呼我们。
但不能让事情明着炸。
尤其现在周建华已经急了。
他急,下面的人更怕麻烦。
昨天那个管教走过来,盯着我看了几秒。
“你叫什么?”
“昭阳。”
“你很懂规矩?”
“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