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组长走到车厢后,看了看手套和划痕。
又看了看刘所。
“现场被烧了?”
刘所说“地窖被人纵火。账本保住了。铁箱子被拖走。”
韩组长问“账本在哪?”
刘所指了指年轻民警怀里的证物袋。
“封着。”
韩组长点头。
“先控制人。路口两头封住。调附近派出所和交警,查今晚经过这条路的所有车。”
孙秘书立刻记下。
金表男走上前。
“韩组长,是否需要先联系广州市局?那边周处长那边也很关心这个案子。”
韩组长看向他。
“你是谁?”
金表男顿了一下。
“我姓金。”
“职务。”
“我……”
他停住了。
这一下很有意思。
他刚才在院子里能压刘所,能拿周建华当靠山。
可到了省厅督导组面前,他连一个能摆出来的职务都没有。
韩组长没有追问。
他只是说“无关人员退后。”
金表男嘴角动了动。
“韩组长,我建议你慎重。这个案子牵涉很深。”
韩组长说“所以我来了。”
金表男闭嘴。
爽。
我承认,这句话比小东哥踹车门还爽。
小东哥靠过来,低声说“这位韩组长,会说话。”
我说“你多学点。”
“我学不了,我一张嘴就容易带脏。”
“你也知道?”
“我这是自知之明,江湖稀缺品质。”
老妈站在我身后,轻轻碰了碰我手背。
她声音很低。
“你爸的事,是不是有机会了?”
我看着韩组长,又看向证物袋里的账本。
“有。”
我说完,又补了一句。
“但他们不会这么容易认输。”
话音刚落,灰夹克突然挣开一个民警。
他往金表男那边跑。
“金哥,你不能不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