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表男脸色一变。
“我不认识你。”
灰夹克急了。
“电话是你让人打的,车也是你安排的,你现在说不认识?”
刘所立刻喊“按住!”
两个民警冲上去,把灰夹克压在泥地里。
灰夹克还在喊。
“我只是堵路!烧地窖不是我干的!铁箱也不是我拿的!”
韩组长一步走过去。
“铁箱去哪了?”
灰夹克抬头,嘴里都是泥。
他看了金表男一眼。
金表男眼神很冷。
灰夹克立刻闭嘴。
我蹲下来,看着他。
“你怕他?”
灰夹克不说话。
我说“光头挨了两枪,他也没救。你觉得你比光头值钱?”
灰夹克眼皮跳了一下。
我继续说“你堵的是省厅的车,烧的是证据,拖的是铁箱。今晚你要是不说,明天他们就会说全是你干的。”
灰夹克呼吸重了。
金表男冷笑。
“昭阳,你现在开始审人了?”
我站起来。
“我不审,我吓唬他。”
小东哥点头。
“合法吓唬,民间技巧。”
刘所没笑。
他看向灰夹克。
“说。”
灰夹克嘴唇动了动。
“我只知道箱子上了另一辆车。”
“什么车?”
“黑色桑塔纳。”
“车牌。”
“没看清。”
“往哪走?”
灰夹克犹豫。
刘所一脚踩在他旁边的泥水里。
“说。”
灰夹克闭眼。
“往北边旧砖厂。”
金表男立刻说“胡扯。”
韩组长看向孙秘书。
“记下。旧砖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