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生信条一向都是饿了就吃,想了就做,从未有过任何犹豫的事情,如今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
这不能行。
这样想着,陆终微敛的眼皮轻轻抬起,看向对面脸色逐渐恢复正常的季絮。
他微微向前,在那张冰凉微湿的唇上轻轻一点,随后满意地伸了个懒腰。
嗯,还有一点点桂花酒的残香。
虽然他不怎么喜欢这种清淡的酒味儿,但对于这个,倒也不讨厌。
很甜。
“你……你你你你……”好不容易给自己洗脑好了的季絮面对陆终突如其来的动作,脸色瞬间又涨红:“你干嘛又抽我灵力!”
啧,虽然傻子主动,但还是这个纯正的味儿更能让他心情愉快。
看到了想要的反应,陆终非常满意,埋头继续睡觉。
“大小姐,我任劳任怨伺候了你一整晚,讨点赏钱不过分吧。”
季絮又羞又气,但一想到昨晚在陆终这个臭小子面前做了那么多丢脸的事情,气势都弱了不少,头也抬不起来了。
……好丢人啊。
她再也不喝酒了呜呜呜呜……
季絮的头还是有点宿醉的疼,准备起身去找点缓解疼痛的药丸。
被子里的陆终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桌上有解酒汤,不舒服就去喝一点。”
没想到陆终竟然这么细心,季絮心里有一点点小感动。
当然,也就那么一点点。
这跟他做的混账事相比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季絮一边喝着桌上凉了的解酒汤一边想。
解酒汤的效果很好,没一会儿,她的头就没有那么晕那么痛了。
不过清醒过后的季絮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个之前一直忽略的问题。
她身上穿的这件睡衣……不是她出门的时候那件里衣啊?
啊?
季絮沉默地走到了自己的衣柜前,打开检查,发现里面果然被人翻过。
她去院子里看了一眼,果然见水井旁晾晒着她昨日的衣物。
还有……
陆终的。
季絮又沉默地走回房间,一把掀开床帏。
“……我的衣服谁换的?”
陆终缩在被子里没有动,声音瓮声瓮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