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
“不但帮你换了舒服的睡衣,而且还替你洗干净了昨晚一身酒气的衣服。”
“要是你现在觉得有愧于我,我不介意你主动帮我按一下背。”
季絮一把掀开被子,攥着他的衣领实在忍不住。
“不!许!随!便!动!我!”
陆终对她这样小猫伸爪一样的威胁自然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相反,他甚至还挑了挑眉:“啧,你什么地方我没摸过,怎么事到如今还害起羞来了。”
“你要是觉得亏,大不了我也给你看好了。”
陆终一边说着,一边把身上的睡衣撩开一些,露出半个光裸结实的胸膛。
季絮一把将被子给他盖了回去。
季絮:“……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要脸嘛!”
陆终:“哦,是吗,我怎么记得昨晚你摸得也挺开心的。”
季絮:“……住口!昨晚发生的事情我根本都不记得了!”
陆终:“哎,罢了,反正就算你占了我便宜,又会找各种借口不承认,我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季絮:……
怎么会有这种把
白说成黑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人啊啊啊啊啊啊!
季絮气得双手直颤,恨不能掐住他这个该死的脖子狠狠摇。
谁知道陆终还预判了她的预判。
“大小姐,你不会还想掐我吧?昨晚的印儿还没消,你也真是能下得去手。”陆终一边说一边微微抬了抬下巴,露出了他尚且有些淡红痕迹的脖颈,那残留的指印一看就是自己的。
季絮无助地望了望天,彻底熄火了。
这时候,院外有人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
季絮已经死了的心又挣扎地扑腾了一下。
不会是因为她私自逃离思过崖,刑堂的长老来找她了吧?
季絮有些忐忑,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季姑娘,你在吗?”
竟然是怀瑾的声音。
她迅速地换了衣服出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