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学生都说被吵醒了,怎么她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昨晚睡太死了吗?
帖子内有一个住得近的阵修正好记录下来了一小段恶人嚎叫。
季絮刚一打开,就听到一阵凌乱的絮叨声,就像是平日里那些喝醉酒的酒鬼一样,你知道他在叽里咕噜地说些什么,但又听不懂其中具体的字眼。
季絮听的眉头直皱,其中只有一句话能模模糊糊地听清楚,那大概是——
“季向松你个大傻x!”
季絮:……
虽然她一早也想做这种事情来着……
怎么,是有谁也被她那个没有人情味儿的便宜爹霍霍了吗?
一只小麦色的手臂伸过来关掉了她的灵域网。
陆终不耐烦地揉了揉有些乱糟糟的长发,感觉的确被折磨得不轻。
“大小姐。”
“你昨夜在回音峰喊了一整晚,是还没听够吗?”
宿醉人饿了就得吃
虽然季絮已经明确表示自己不想听,但陆终还是臭着一张睡眠不足的脸,面无表情地把她昨晚的光荣事迹一一讲述了一遍。
嗯,还是事无巨细的那种。
一开始喝了点小酒只是乱说话,没一会儿就开始动手动脚不规矩,然后也不知道是哪根弦儿没有搭对,不由分说非要骑什么大马,大晚上的上哪儿给她找马匹,陆终没理,结果她不依不饶四肢并用往陆终肩上爬要骑他,烦得陆终差点没给她当场绑起来,为了哄住她,陆终给了两根冰糖葫芦堵她的嘴,好不容易消停了一刻钟,又不知道怎么了吵着嚷着要起飞,一只手把着窗框就要往人声鼎沸的楼下跳,陆终拉都拉不回来,她死活不撒手,陆终只能拎着她在城中飞了好几圈,以为她总算满意了,结果又说要去回音峰,陆终不得不给她带过去,然后她就在山顶嚎了好久,期间还有好几波守卫来抓人,陆终都捂着她的嘴躲过去了,折腾到最后,她总算累了,嚎完最后一嗓子倒头就睡,陆终只得再把她扛回来。
季絮一开始只是头皮发麻,听到后面已经大脑放空,就快人魂分离了。
她酒量不好,所以之前也不怎么喝酒。
嗯……原来她的酒品……这么离谱的吗?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非要灌我酒!”季絮理不直气也不壮地扑腾了一下,“不然我也不可能会醉!”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只灌了你半口,还被你扇了一巴掌。”陆终不留情面地纠正,“余下的都是你自己主动喝的。”
季絮:……
不,她不承认!
季絮崩溃抱头。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怎么能算在她头上!
就像是熬夜过后第二天疲惫懊恼的自己,不能相信昨晚那个美美熬夜的自己是自己一样,季絮开始给自己洗脑,昨夜酒后的自己肯定也不是自己。
嗯,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算偷,喝醉酒做的事情又怎么能当真!
陆终一只手撑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张俏脸上的神色白了又红,红了又青,青完又恢复如常,甚是精彩。
这让他无端想起昨夜季絮折腾够了之后,在他怀里睡着的模样。
弦月高悬,不远处有守卫凌乱的脚步声,回音峰顶的凉风吹起她散落满身的长发,露出透着淡色红晕的娇憨脸庞。
当时他微微低下了头,但却克制住了心中的冲动。
陆终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