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深夜下着小雨,洗干净了满地的污垢。
她怎么不张嘴
◎少爷我来吧◎
夜晚注定无眠,马车停在衙门前,谢濯尘抱着温虞极快平稳地下了马车,直接朝着里面走去。
迎面而来正是满脸惊讶的陈述白,他指着谢濯尘怀里的温虞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了?”
她浑身都是湿的,就连头发丝儿都滴着水,落在谢濯尘的胸口上,慢慢晕开,留下浅浅的印记。
“大夫在哪儿?”
谢濯尘并未想做过多的解释,只是抱着温虞大步朝着他们的住处走了过去,行过公堂,到了内堂,又紧接着到了干净的屋子里。
男子请的大夫被衙门的人带了进来,入门见到谢濯尘的目光,那眼神实在太过于冷冽,不由惊的心中一凉,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背着药箱来到了床前,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温虞,把了把脉,他又大致看了看,几乎能确定是什么问题。
略微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疑难杂症就好。
提笔在纸上写下方子,大夫立刻交由陈述白,“大人,此药一日三次,服完后就好了。”
话落,陈述白还没来得及伸手接过去,就看到身旁的男子大步走过来,将那方子拿了便转身出了屋子,只留下一句肯定的话。
“我去抓药!”
谢濯尘盯着那人的背影,又从身上拿出了一锭碎银给眼前的大夫,走到床前看着有些瑟瑟发抖的温虞。
“她冷吗?”他问。
大夫立刻走过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公子可在房内放些火盆。”
陈述白听罢立刻让人去备来,那大夫说完,神色古怪地看着谢濯尘,心里不由泛着嘀咕。
明明看上去是个正经公子,怎么这种事都还要问他,莫非他从未生过病?
大夫被送了出去,火盆也相继被抬了进来,全部放在了床前不远的位置处,关上门后,顷刻间暖烘烘的。
陈述白站在门口,盯着坐在床前的谢濯尘,不由叹了口气好心提醒,“谢兄,你不如让她好好歇息,你这般看着,反而有些不舒服。”
“哦?还有这种说法?”如此问着,可那人也已经走到了桌前坐下,没再停于床前。
“谢兄,你自己的衣裳也湿了,不如先去换了吧。”
经他提醒,谢濯尘这才看到自己的衣裳也湿了不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站起身朝着自己的屋子走了过去。
陈述白见罢,也关上门退了出去。
等谢濯尘换了一身衣裳回来后,却看到温虞的床前有一男子正在替她掖好被褥,他眉头一皱,快步上前直接揪住了那人的脖子往后重重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