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羌点头,朝着那女子快步跑了过去,与之对打起来,女子身形未动,将那伞化为武器,攻击防御都在它。
只是原本以为杀人凶手只有她一个,谢濯尘站在最后,负手而立,似是稳操胜券,殊不知身旁的屋顶上,一个黑衣女子身形矫健,手握双刃剑朝他快速逼近。
“谢濯尘!小心上面!!!”
温虞没忍住大声提醒了一句,谢濯尘顷刻间抬眸,与她四目相对,但身形依旧没动。
余光瞥见一道极小的暗器从眼前丢了出去,正中那飞身而下想杀死谢濯尘的矫健黑衣女子后脊,女子察觉一阵刺痛,全身骤然使不上力气,直直从半空中重重摔到了地上!
“姑娘救了我,如今姑娘想救他,那我必然帮你!”方才那轻生的男子缓缓走来,将手中衣裳递到了她的身上,言语柔和。
“……多谢!”
温虞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又看向了小巷中的谢濯尘,他已经安然无恙,那持伞的女子也被之羌拿下。
她不由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周身凉意明显,头有些晕乎乎的,想了想,她披上了男子给的衣裳,这才感觉有些暖意。
随即转身朝着酒楼外面走去,直逼近那小巷,脚步亦逐渐加快,只是浑身略微有些晕乎乎的。
小巷口,谢濯尘早已经走了出来,看到披着衣裳朝他小跑而来的温虞,眼底不由全部侵入了柔和,不自觉地伸出双手,想将她揽入怀中。
然温虞刚到他眼前,却身体摇晃地停下了脚步,有些不确定的晃了晃脑袋,她只觉得头重脚轻,甚至像有一颗石头在她脑子里左右摇摆。
“你怎么了?”谢濯尘向前一步,立刻扶住了她的双手。
“谢濯尘,我有些晕乎乎的,是不是感冒了?”
“额头这么烫!”
谢濯尘听不懂她说的胡话,只是伸出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烫的吓人,且除去这件衣裳之下的贴身衣裳全部都湿漉漉的,很显然是感染了风寒。
“之羌,这儿交给你!”
他紧抿着唇,拦腰将温虞抱了起来,又朝着身后的小巷说了几句,快步带着她往衙门走了过去。
“上车!”
刚出巷口,却见得一辆陌生的马车停在他的眼前,谢濯尘略微愣了一下,警惕地盯着驾车的车夫。
是个年轻男子,看起来年龄比他小。
“你是谁?”
“你怀中的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她感染了风寒,如今再不上来,恐怕就晚了。”
他说的有道理,谢濯尘也不是这种蛮不讲理的人,思索片刻,轻松地抱着瘦弱的温虞上了马车坐下,眉眼中充斥着焦急与担忧。
“直接去衙门吗,我已经叫了大夫过去侯着了。”外面的男子问。
“……”他怎会知晓他是衙门的人?
谢濯尘没吭声,也算是默认了他说的话,男主亦不再多言,极快地驾着车往衙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