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丢到地上,茫然地看着生气的谢濯尘,“我只是替她盖被子,你凶什么。”
“滚!”
谢濯尘懒得理他,居高临下发出一声冷哼,背过身去柔和地看着温虞,轻轻替她理了理被褥与额角的碎发。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伤害她的。”男子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语气吊儿郎当。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我走我走,希望你能照顾好她。”男子摊手,走了出去。
男子走后,门被敲响,丫鬟端着药走了进来,朝他行了个礼,“公子,药来了。”
“给我吧。”
谢濯尘接过药碗,拿着勺子盛了一勺,又慢慢细心地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朝着温虞略微苍白的唇边送了过去。
只是盛了药的小勺子一直放在唇边没动,丫鬟抬眸试探性地看了一眼,却发现谢濯尘皱了皱眉。
“她为何不张嘴?”
“……”
丫鬟哑然,尴尬地笑了笑,走上前几步,伸出手道,“公子我来吧。”
谢濯尘闻言愣了一下,后又点了点头,“也好。”
他站在了一旁,仔细看着这丫鬟喂药的手法,看的极其认真,不过那药的确也都喂了进去。
替温虞擦了擦嘴,丫鬟朝他行了个礼,又端着碗退了下去。
夜色正浓,折腾了一晚,谢濯尘也觉有些疲惫,坐在桌前小憩了一会儿,又醒来时而查看温虞的情况。
天刚蒙蒙亮,陈述白敲门走了进来,朝他道,“谢兄,今日公堂审理此前的杀人案,你可要来看看?”
谢濯尘闻言,转头看向了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温虞,思忖良久,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好。”
时过晌午,温虞只觉的自己头剧烈胀痛,睁开眼甚至还在床上躺了些许,这才缓过神来,没有这样晕乎乎了,嘴里的泛着苦味,好像刚喝完药似的。
支撑着身体看向了四周,这里是她在衙门住的屋子,看来还没回去,她做了个坐马车的梦,还以为谢濯尘带着她回去了呢。
动了动胳膊,温虞下床替自己倒了一杯茶,热茶下肚,这才感觉嘴里的苦味少了点。
屋内火盆噼里啪啦,温虞站在旁边,又披了件衣裳准备出门去。
然手刚触碰到门,却猛地感受到门被推开,外面的光亮也随之而来,清风拂来,带着几分明朗的笑意。
谢濯尘停在门口,与她四目相对。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呆滞,对方突然伸出手来,一言不发,将她揽入怀中。
“!!!”
温虞一动不敢动,任由他抱着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心想着这谢濯尘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他不是男主吗,看这个样子好像对自己动真感情了?
“少……少爷?”温虞被搂的有点喘不上气,试探性地喊了一句。
似是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谢濯尘立刻松开了手,面色踌躇地看向了她,眼底一片乌青,却依旧不减他眉眼的端正。
谢濯尘身上总是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