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感大约处于三十五岁上下,成熟女人的丰腴在这个女人身上展现得出神入化。
她穿着一身剪裁十分居家的黑色低胸睡衣,手中捧起一个盛放着带水珠水果的瓷盘。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陈默脑海深处的记忆闸门瞬间被拉开。
是她……李婉!住在对门的邻居太太。
原主的记忆,在此时疯狂涌现
这是一位完美得几乎挑不出毛病的贤妻良母。
印象中,李婉总是挂着那样温婉和煦的笑容,说话轻声细语,从来不会火。
原主刚搬来身体不适时,是她特意熬了骨头汤送来并在床边照顾;平时原主不在家,也是她热心地帮忙代收贵重快递,再小心翼翼地送上门。
那样温柔、体贴、毫无攻击性,简直就像是一个知性的大姐姐。
甚至原主之所以能在这栋公寓安心住这么久,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位好邻居带来的安全感。
紧贴房门内侧的陈默在确认了来人身份后,长久紧绷的肩膀线条终于松垮下了分毫。
太好了……不是陌生的危险分子,而是那位总是嘘寒问暖的李婉姐。
这个认知令他升起一丝强烈的期望……既然是这样一位善良的邻居,或许自己如果表现得悲伤求救一点,她一定会提供帮助,至少能借个电话或者询问一下状况?
陈默调整了一下自己过于急促的换气频率,手指微微震颤着,按在了位于门侧的金属执手上。
执手旋转向下,锁芯弹出阻隔的音节异常清脆。
一条仅仅足以探出半张脸的夹角缝隙被拉开,陈默没敢完全打开视线通道,他极尽可能缩着腰背,隐藏裙摆下方的凸起物。
“李……李姐,你好……”
极其好听绵软的女音传达出一点颤抖,这声招呼带着一种天然的依赖与软弱,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可以信赖的长辈。
门外女人的视线原本平视前方,在防盗门被推开这丝缝的瞬间,她的目光极聚拢在这个满眼惊慌的长绝色人像上面。
眼神光晕流转的那个电光火石的瞬间,这位平日里温婉贤淑的女邻居眼底,竟然迅地略过一道极强的侵略光斑!
这种打量的目光带有极强的粘滞感,就像审视一件极其精美的、待价而沽的肉体玩具。
但这样的光斑隐没入底层的度异常迅。李婉再次将那种成熟邻家姐姐惯用、如春风般的温柔笑容调动出来,完全挂在这张脸面上。
唇齿轻动,声线刻意拉拽得很舒缓
“哎呀,是默默啊。我看你这几天都没出门,担心你是不是生病了。这不,刚才听到屋里有点动静,特意洗了点水果来看看你。”
这个女人的话语密度掌握在这个社交距离中显得恰当无比,还是那个熟悉的温柔大姐姐语气。
陈默那脆弱的思维逻辑受到“旧相识”善意音调的撞击,警惕心瞬间降到了最低,慌不择路的语言交替产生阻塞感
“我……我不太舒服,那个……李姐,我可能需要……”
绝美的脸上此时满是不可遏抑的仓促与泪痕未干的水光。
然而,话音未落,李婉并没有等他邀请,身子猛地一侧,像一条滑腻的蛇一样,极其自然且迅地从那条门缝里钻进了屋子!
一股成熟熟透的水蜜桃般的体香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浓烈麝香味,直扑陈默的鼻腔。
有些不对劲。
陈默本能地感到一种违和感,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一秒,随着大门彻底合上,李婉脸上那种邻家大姐姐的温柔笑容,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反手关上门,并没有只是简单的合拢,而是极其熟练地拧动了上面的三重防盗锁,出“咔哒、咔哒、咔哒”令人心悸的金属闭合声。
“既然门都开了,那就不用装了。”
李婉转过身,背靠着门板。
那个记忆中温婉贤淑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眼神阴鸷而狂热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舌尖贪婪地舔过鲜红的嘴唇
“刚才在门口就闻到了……好浓的小骚货情的味道啊。”
“李……李姐?你在说什么……请、请你出去……”
陈默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大脑几乎宕机。
“还要装傻吗?”
李婉没有说话,只是步步紧逼。
她穿着黑色丝质睡裙的身材极其火爆,g杯的一对豪乳随着步伐剧烈颤动,仿佛随时要跳出来,那肥美的蜜桃臀像果冻般弹跳着。
“听说你已经在联系中介准备把房子卖了搬走了?”
李婉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怎么?这里满足不了你了?还是说……怕被人现你裤裆里的小秘密?”
“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