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疯狂扫视,视线越过一排排悬挂的裙装、透视装,下面的收纳抽屉被他用尽全力拉开!
他在寻找一条最普通的平角男裤,一条能够将那根情巨兽紧紧勒住的布料。
没有,根本没有一件正常的男装。
抽屉里塞满的全是那些布料甚至不够遮羞的女性用品!
各种颜色的蕾丝内裤杂乱堆叠,吊带袜的搭扣相互缠乱,几抹极其扎眼的半透明布料在灯光下泛着色情的光滑。
下半身的凉意在提醒着那个器官的存在感,那根硕大正在因为久违的空气流通而继续保持高昂的硬度。
他没有选择。
陈默随意扯出一条布料极少、边缘布满繁复蕾丝花边的白色女士内裤。
他单腿跪在地毯上,动作十分笨拙,抬起白皙的小腿试图将脚掌穿过那个对这具身躯来说尺寸合适的开口处,这艰难的工作导致他额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不容易将布料拉到大腿根部,灾难却在此刻全面爆。
他双手扯着蕾丝的宽边,用力向上提拉,前方的布料必须覆盖住双腿中间的障碍物。
“呃啊……”
一声极其凄美的娇吟直接从喉咙深处溢了出唇缝。
太粗糙了!
普通的蕾丝花纹在普通人身上可能毫无感觉,但当这层布料直接盖在龟头顶端时,那种犹如砂纸擦过伤口却又伴随着千万只蚂蚁啃噬的错位感,让陈默瞬间失去了平衡神经。
那根坚硬至极的紫红色肉棒被布囊强行压制,它在狭小的布料内部开始狂躁地跳动。
蕾丝花边死死地勒在粗壮的柱身中部,布料被撑开到了极限缝隙,网眼被拉扯变形。
这根巨物根本不愿意屈服于一片薄布。
龟冠实在太大,前面那一点点可怜的面料在一阵摩擦声中直接滑脱,艳红到紫的冠状边缘从薄纱上方嚣张地探出头来,白色的轻柔蕾丝紧紧勒在它根部的位置。
这画面不仅没能掩盖下半身的特征,反而将那份惊世骇俗的尺寸承托得更加淫靡、下贱。
持续分泌的体液很快就将蕾丝边缘完全打湿,布料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布满青筋的皮肉上。
下腹部因为强烈的阻碍感而阵阵虚,陈默几乎要在衣柜前哭出声。
他试图去拉扯卡在根部的那根系带,却只换来这根东西更加强烈的肿胀感,哪怕只是指尖边缘滑过柱体旁边的空当,都会引肌肉深处不可遏制的痉挛。
大腿内侧已经尽数被水液弄得湿滑。
突然,外面传来清晰的响动。
“笃……笃……笃……”
极度轻缓的三声敲门音响在空旷的房间内散开。
这温柔的节奏在这个时候响起,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
陈默浑身上下的肌肉在这个刹那尽数缩了一下,像受惊的雏鸟般抬头看向那扇厚重的防盗大门,脑子由于恐惧运转极快。
在这个节骨眼上造访的会是谁?
不管对方是谁,如果能正常顺畅交流的话,是不是能从对方口中问这具身体原来的相关状况?
最起码,他需要知道现在是哪一年。
但他不能以这样一副荒淫的外貌见客。
他放弃继续与那条该死的内裤较劲,直接从地上爬起来,从衣柜内侧的衣架上猛地扯下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长睡裙。
冰凉的丝质面料顺着肩膀往下滑落,这种绸面材料顺滑极了,完美地服帖在这个纤细的腰肢上,顺着臀线的走势倾泻至膝盖上方的一寸处。
胸口处垂下一个V字形的折边。
陈默根本来不及整理头。
这件睡裙太柔软薄透,当他迈开大腿走向房门时,灾难如影随形。
裆部那巨大的异物正昂挺胸,随着前行的步伐,巨物前端不断向外前方顶弄,黑色的裙摆前襟直接被撑起了一个极其巨大的锥状小帐篷。
在每一步的行走频率中,那根十八厘米长的青筋巨柱就在大腿内部左右摇晃。
偶尔遇到跨步稍大,裙摆被带起,那硕大黑红色的半截头部就直直探出黑色的薄绸下方,在明镜外的走廊空气中明目张胆地展示着它的丑态。
同时,胸前那两颗已经硬成结的红豆,也在摩擦衣服布料的时候产生密集的电流。
陈默不得不夹紧大腿内侧,用极其怪异的碎步向外挪动,以此来抑制下半身不断窜流的触电感。
他挪步到猫眼位置,将泛着潮红的眼附向那个圆形玻璃凸透镜。
视距压缩,猫眼里呈现出了门外景象。
一个女人静止在走廊壁灯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