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的目光顺着镜子里那平坦收紧的小腹继续往下坠落。
腰线在那里猛地收窄,两侧胯骨却微微向外摊开,形成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漏斗状底座。
就在这个本该隐秘的三角区域,视觉画面被彻底割裂。
没有女性本该拥有的平坦或者微凸的缝隙,那里盘踞着一尊极度不合时宜的恐怖凶器。
惊悚!
这尺寸实在是太惊悚了!
那是一根肉柱,沉甸甸的质量让它自然地下垂着。
长度甚至过了十八厘米,粗壮的程度完全越了常人的认知,那柱身的周长甚至比某些成年女人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
颜色的对比极其残忍。
周遭的大腿根部皮肤是近乎透明的雪白色,而这根东西却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紫红色。
表皮的质感看起来并不光滑,几根粗大的青黑色静脉血管在它上面野蛮地盘绕,经脉暴凸。
这些血管随着陈默极度恐慌的心跳节奏,一下接着一下地剧烈鼓动。
柱身的顶端是一个硕大无朋的紫黑色蘑菇头,龟冠饱满,伞沿向外嚣张地翻卷着。
马眼呈现出半张开的状态,一条黏稠的透明液体正从那个裂口处缓缓向外溢出。
液体顺着龟头的沟壑滑落,缓慢地滴落在毫无防备的雪白大腿内侧。
这根孽根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
随着呼吸的频率,它在两条嫩白大腿之间不受控制地上下抖动。
每跳动一次,粗糙的表皮就会刮擦过内侧的嫩肉。
“啪嗒……啪嗒……”
肉体细微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欧式卧室里回荡。
每一次甩动带出的声响,都在无情地嘲笑着陈默此刻崩溃的灵魂。
极致的雄性生殖器官镶嵌在这具极致柔媚的少女肉体上,拼凑出一副下流且荒谬到了极点的邪恶画面。
“不……这是怎么回事……”
陈默的膝盖失去了支撑力,直接跪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膝盖骨撞击在地面,薄嫩的表皮仅仅是这样轻微的磕碰,便立刻泛起了一层醒目的红晕。
理智试图让他重新站起来。他颤抖着伸出一只白嫩的右手,试图用手掌去捂住那根丑陋的东西,将它藏起来。
然而掌心实在太小了。
当娇贵的手心贴上那根紫红色柱身的瞬间,陈默只觉得一股强电流从接触点粗暴地刺入神经。
手心中的肌肤太滑嫩,而那巨物的表皮又因为血管暴起而显得凹凸不平。
温度极高,那根东西散出的灼热感几乎要将他的手心烫伤。
神经传导完全乱了套。
陈默原本只是想遮掩,但在触碰到的那一秒,从盆骨底部猛地炸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极度酸楚感!
这种酸楚感顺着后备脊椎直接冲上大脑皮层。
腰后部的肌肉猛地一软,臀肉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了一下。
敏感,糟糕的敏感程度完全越了人类生理的基准线。
仅仅是被自己的手掌虚虚地握住,那根庞然大物立刻作出了可怕的反馈!
原本下垂的柱身猛地向上一挺,充血量在瞬间剧增!
紫红色的表皮被皮下的海绵体撑得胀大了一整圈,盘绕的血管甚至因为极度紧绷而微微白。
龟头再次溢出一大股晶莹的黏液,这些黏滑的前列腺液沾满了陈默细嫩的指缝,热度逼人。
“不……停下……唔……”
陈默惊慌失措地抽回手,连滚带爬地向后退缩,双手撑在地毯上,眼角竟然因为刚才那一次纯粹的触摸快感而逼出了几滴水汽。
这具被原主刻意娇养的躯体由于长期的药物干预或者某种诡异体质,将所有痛觉与触觉全部转化为了情欲的开关。
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平坦的雪乳因为情绪激荡而不断挺起,那两颗粉色的珠节此刻已经硬得如同小巧的石子,哪怕只是被微风扫过,或是重心移动导致周围皮肤拉扯,都会牵连这两点向大脑传递阵阵瘙痒感。
“穿衣服……必须找件东西穿上……”
男人的尊严还在垂死挣扎。陈默咬着白的下唇,双手并用地爬向位于床边的巨大白色衣柜。
拉开柜门,扑面而来的是各种香氛混合的气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