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瞳孔地震。
但让他更加恐惧的是,随着李婉的逼近,她那轻薄的睡裙下摆处,竟然也缓缓支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那个轮廓比陈默的还要粗壮,还要嚣张,直挺挺地随着她的走动上下点着头,像是一头急不可耐的野兽。
“你……你也是……”
陈默惊恐地指着她的胯下,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也是?错啦,人家是扶她哟,也就是所谓……双性人。”
李婉出一声低笑,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陈默真丝睡裙的领口,“撕拉”一声,脆弱的布料瞬间被撕裂,露出了陈默那雪白赤裸的身躯,以及那根正在不安跳动的青筋巨根!
“哎呀,原来你的也不小嘛。”
李婉眯起眼睛,视线死死地盯着陈默那根紫红色的大肉棒,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早就想看看这具漂亮身体下面藏着什么了……不过,和我比起来,你这只能算是小孩子的玩具吧?”
既然被现了,那就不用忍了。
李婉猛地掀起自己的裙摆。
那是怎样一根恐怖的凶器啊!
通体呈现出一种经常充血使用的深褐色,长度目测接近三十厘米,粗度更是如同成年男人的小臂!
表面的血管如同老树盘根般暴凸,龟头更是大得像个拳头,伞沿外翻,黑亮黑亮的,显得极其狰狞与凶残。
“不……不要……李姐你别这样……”
陈默被吓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记忆中那个温柔大姐姐的形象彻底粉碎,化作了眼前这个狰狞的恶魔。
他转身想跑,即便双腿软也要逃离这里。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了陈默娇嫩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扇得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摔倒在厚实的地毯上。脸颊迅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
没等他回神,李婉已经骑在了他的身上,粗暴地一把薅住他那一头柔顺的长,迫使他仰起头。
“跑什么?平日里装得那么乖,其实是个欠操的小母狗吧?”
李婉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危险,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握住那根拳头大的黑红巨龟,直接捅到了陈默的嘴边,“来,既然要搬走了,不做点邻里告别怎么行?这可是好东西,乖乖张嘴给我含进去。”
“唔唔!我不是……我是男……”
陈默拼命摇头,紧闭着嘴巴。
“啪!”
又是一记耳光,比刚才更重。陈默被打得脑子嗡嗡作响,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还敢犟嘴?信不信我把你牙全拔了?”
李婉眼神狰狞,趁着陈默痛呼张嘴的瞬间,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呕!”
那根如同铁杵般坚硬滚烫的巨物,瞬间无可阻挡地冲破了牙关,粗暴地顶开了舌头,直直地捅进了喉咙深处!
窒息感瞬间袭来!
陈默翻着白眼,生理性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那是纯粹的暴力入侵,口腔被那巨大的龟头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酸痛得仿佛要裂开,舌头被迫压在肉柱下方,除了分泌唾液什么也做不了。
“咕啾、咕啾……”
李婉没有任何怜惜,按着陈默的脑袋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抽插都顶到了食道口,带出大量的黏液。
“看看你这下贱的样子,嘴里含着这么大的鸡巴,下面的鸡巴怎么还能硬成这样?”
李婉一边享受着喉咙紧缩带来的快感,一边伸手握住了陈默那根正因为窒息和恐惧而勃起到极限的巨根。
她的手掌丰满有力,指腹带着薄茧,粗暴地撸动着陈默那敏感的柱身,指甲甚至故意去抓挠那紫红色的马眼。
“呜呜呜……”
陈默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双腿乱蹬。
那里太敏感了,仅仅是被这样粗暴地套弄几下,一种快要爆炸的酸爽感就从尾椎骨炸开。
恐怖与羞耻夹杂着急剧攀升的情欲,让他虽然在流泪,下面的肉棒却并不争气地吐出大股大股的透明前列腺液,弄得李婉满手都是。
大概过了五分钟的地狱般的口交折磨,李婉低吼一声,猛地拔了出来。
陈默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巴无法闭合,牵连着一条长长的银丝垂在地板上,看起来淫乱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