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西斜,院子里各派弟子三三两两散去,只剩那杆红缨枪还靠在墙根,枪缨在风里晃着。
他由那枪缨晃着,看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回了柴房。
当天晚上,天擦黑的时候,林野正就着油灯整理那张论剑的帖子,门被人从外头拍响了。
他开门一看,齐缨站在门外,怀里抱着一坛酒,脸被月光照得白生生的:“喂,交个朋友。”
林野看着那坛酒,有点犯难:“我不会喝酒。”
“喝一口意思意思。”齐缨把坛子往他怀里一塞,“我今天堵了一下午人,总算堵着个能听懂话的。这坛酒,算是谢你。”
“不至于。”林野抱着坛子,进退两难。
郑葵在廊下守着行李,看见这一幕,没出声,只把身子往柱子的阴影里挪了挪,让出半个院子。
林野没法子,抱着坛子跟齐缨去了后院。
院里风凉,月光从树梢漏下来,在地上铺了银白一层。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齐缨掀开泥封,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仰头灌下去半碗,辣得皱了下眉,随即又笑。
“你这人,看着斯文,胆子却大。”她放下碗,“下午那会儿,满院子人,你敢当众认下一门毒药。”
“那是被你的枪逼的。”林野也给自己倒了一碗,放在手边没喝。
齐缨咯咯笑了两声,又灌了一碗。
几碗下去,她的脸就红了,可说话反倒越来越清楚。
她讲她爹年轻时怎么教她耍枪,说枪要扎得直,人也要立得直;讲她那杆红缨枪的红缨,是她娘留下的旧物;讲她娘走得早,她爹又当爹又当娘。
她讲这些话的时候,林野从她身后探手进衣襟,隔着肚兜捏奶头。
齐缨由他捏着,骂了一声手拿开,酒照倒,话照讲。
他由她讲着,又捏了两下,捏得她话音一顿,又接上。
她由他捏着,把话讲完,才回头瞪他一眼:“你、你倒酒的手,就不能老实点?”
“老实不了。”林野由她说着,又捏了一把,“你讲你的,我捏我的,两不耽误。”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哼了一声,没再骂,由他捏着,又倒了一碗酒,仰头灌下去。
他由她灌着酒,手探进她衣襟,又揉了两把奶子。
齐缨由他揉着,酒碗端在手里,没洒,由他揉着,又灌了一口。
他由她灌着,另一只手搁在她膝头,顺着腿根摸下去,隔着裤布按了按。
齐缨由他按着,腿根一紧,酒碗晃了一下,又端稳了,由他按着,把碗里的酒喝完。
她由他喝完酒,把碗放下,由他搂着,靠在他肩上,由他揉着奶子,由他按着,哼声从鼻子里漏出来。
她由他哼着,又由他揉了一阵,才由他松手,由她坐直,又倒了一碗酒。
他由她倒着酒,手又探进她衣襟,捏住奶尖,捻了捻。
齐缨由他捻着,倒酒的手没抖,把碗倒满,端起来,又灌了一口,由他捻着,哼声又漏出来。
讲到她爹瘫了这三个月,她的声音放轻了:“我每次回家看他,他都拿眼睛看我。我读得懂,他在说,别怕,丫头,爹撑得住。”
林野没插话,只听着。
他由她讲着,手探进她衣襟,又捏了两下奶尖。
齐缨由他捏着,话音一顿,又接上,把话讲完。
她由他捏着,眼圈还红着,却由他捏着,没再骂。
半晌,齐缨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看着他:“林野,我跟你说句实话。你要是真来查案子的,不是来凑热闹、不是来趟浑水的,那我把话说在前头。”
“你说。”
“林野,你要真是来查案子的,我齐缨这条命,借你一半。”齐缨说完,端着碗,一仰脖,把剩下半碗酒也干了。
林野愣住了。
他活这么大,听过谢的,听过求的,头一回听人把命往外借的,还是这么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坐在月光底下,红着脸,把话砸得当当响。
他心里那根弦,轻轻颤了一下。
“我不借命。”他说,“但你这桩案子,我接了。”
齐缨愣了一瞬,眼眶又红了一圈。
这回她没忍住,拿手背胡乱抹了一下,抹完又装作没事人一样,给自己又倒了一碗:“接了就好。我齐缨认人,认得准。”
这句话落定,林野把她搂过来。齐缨挣:“林野你给我站住!”
“放开!我话还没说完!”越按越来劲。
他由她挣着,把她按在院墙上,背贴院墙,双足落地,劲装下摆撩起,腰带给解,小衣半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