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由他解着衣,又骂又挣,骂声里漏出喘。
他由她骂着,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吮了一口。
齐缨啊地一声,骂声走调:“你、你属狗的!”她由他含着,又骂又挣,挣了两下,没挣开,由他含着,骂声里漏出哼。
他由她哼着,又吮了一口,吮得她腿根发软,由他搂着,才没滑下去。
“属狼的。”林野由她骂着,又吮了一口,“专叼不听话的。”他由她骂着,把她一只靴袜褪了,脚被他握住,揉着脚心。
齐缨由他揉着,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又骂:“撒手!我还没说完……嘶……”骂声走调,另一只脚落地撑住。
他由她撑着,又揉了一阵脚心,揉得她小腿直打颤,骂声里漏出哼。
她由他哼着,又骂:“你、你这手……嘶……痒……”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两下脚心,才放下她的脚,把她左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
她由他架着腿,由他揉着奶子,由他亲着,骂声越来越软,由他搂着,腰都软了半截。
他由她软着腰,低头,从她的锁骨一路亲下去,亲到奶尖,又含住,吮得她腿根发软。
她由他吮着,骂声里漏出浪叫,两条腿都软了,只剩右腿撑着地,由他搂着,由他托着,由他含着,骂声一声比一声软。
她由他软着,脚趾蜷缩,由他搂着,由他含着,由他揉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由他直起身,喘匀了气。
她由他喘着,耳根红透,骂声也没了底气。
“你、你放开!”齐缨由他架着腿,又骂起来,“我话还没说完!”
“说完了。”林野由她骂着,解开裤带,放出硬梆梆的鸡巴,“该办正事了。”齐缨由他看着,伸手推他,被他握着,圈住茎身撸了两下。
她由他握着,边撸边骂:“你、你这东西……谁、谁要碰它……”骂归骂,手却由他握着,又撸了两下,才由他带进穴口。
他由她站着,扶着茎身,抵住穴口,一寸寸顶进去。
穴口被撑开,肉壁裹着龟头,又热又紧。
齐缨嗯地一声,骂声又起:“你、你……”话没说完,被他顶得啊地一声。
她由他顶着,两条腿都软了,由他搂着,由他托着,骂声一声比一声软。
他由她软着,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顶得她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你夹这么紧,”林野由她顶着,倒吸着气,“骂得越响,夹得越紧,是不是?”
“……”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脸涨红,又骂:“放屁!谁、谁夹了……”话没说完,又被他顶得啊地一声,骂声里漏出浪叫。
他由她漏着,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声音都变了调。
她由他顶着,两条腿都软了,由他搂着,由他托着,骂声一声比一声软,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叫着,又把她托高了些,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把两个人的腿根都打湿了。
她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搂着他脖子的手收得紧紧的,由他顶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骂,再骂大声些,”林野由她顶着,倒吸着气,“你越骂,我越来劲。”
“……”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又骂了两句,骂声里漏出浪叫。
他由她漏着,把她左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他托腿为支点,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着来,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她由他绞着,背贴院墙,由他顶着,骂声越来越软,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叫着,低头,含住她晃动的奶尖,吮了一口。
齐缨由他吮着,啊地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他由她变着调,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几十下,顶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她由他到了,穴壁一阵一阵地缩,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青砖地上。
他由她滴着,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嗯地一声,才搂紧她,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烫得她啊地一声;中段量大,灌得满满当当;尾段浓稠,逐股全射进去。
他由她射完,把她放下来,由她靠着墙根,喘了半天。
她由他喘着,两条腿还软着,由他搂着,才站住。
他由她站住,低头,把她散下来的红绳辫拢了拢。
齐缨由他拢着辫子,没躲,由他拢好,才低声骂了一句:“……手拿开。”骂声却软了。
他由她软着,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由她靠着,喘匀了气。
她由他搂着,靠在他肩上,由他揉着奶子,由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他由她缓着气,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靠着。
她由他靠着,由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林野,明儿,陪我去趟山下药铺?”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去药铺做什么?”
“买点伤药。”齐缨由他说着,声音闷闷的,“我爹那毒,我想自己先试试。”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成。明儿陪你去。”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由他搂着,又靠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