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不是瞎编的。”林野道,“换功散是废功的药,一条胳膊灌下去,一身功夫慢慢就散了个干净。刀门跟枪庄争的是名声,要的是赢你爹一头,犯不着下这种绝户手。下这药的人,要的是你爹闭嘴。”
“闭嘴?”齐缨的眉头皱起来,“我爹瘫在床上,嘴都不能张了,还要怎么闭嘴?”
“所以要他瘫。”林野道,“瘫在床上的人,说不了话,写不了字。你爹要真是知道点什么,那人这一手,就是冲着他那点知道去的。”
齐缨垂下眼,把这几句话在脑子里来回过了几遍。
半晌,她抬起眼来,眼圈红了,又硬生生忍住,才开口:“我爹中毒三个月,整个枪庄就我一个人不信是刀门干的。你信我?”
林野看着她那双发红的眼睛,点头:“信。”他由她这句话说得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隔着劲装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齐缨由他揉着,眼圈还红着,却没骂,由他揉着,把话说完。
他由她说完话,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站直。
她由他站直,把枪往肩上一扛,由他搂着,站他身边,由他揉着腰,把话说完。
“你哥也不信?”
“他不信,可他不能说。”齐缨道,“他要是当众说刀门没下毒,庄里那些叔叔伯伯,头一个要跟他翻脸。他能做的,就是捏着我爹的暗号,把日子一天一天熬过去。”
林野没接话。
他看得出来,这姑娘面上横,底下是真急。
整个枪庄都信了的铁案,她一个人顶着,顶了三个月,没塌,也快撑不住了。
他由她站着,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齐缨由他揉着,眼圈还红着,却没骂,由他揉着,由他搂着,把话说完。
“我能做什么?”他问。
“什么都不用你做。”齐缨把枪往肩上一扛,冲他一扬下巴,“你只要跟我说一句,我爹的毒,还能有别的说法,就够了。”
“有。”林野说,“换功散这药,不是要命的,是要功的。这说明那人压根没想让你爹死,只想让他不能说、不能写。你爹这条命,还留得住。”
齐缨点了点头,把这话咽下去了。她现在信了,眼前这个卖茶的,是真见过那场论剑、真听过那桩旧事的人。
“那药,有解么?”齐缨忽然又问,声音轻了些,“我哥托人打听过,说是有个说法,解药要等这场大会。他这话,你信么?”
林野把这话搁在肚子里掂了掂。跟当年老管家亲口说的那些字,一字不差。
“信。”他说,“可大会上的那个人,未必肯自己站出来。”
小纪等齐缨走远了,才敢凑过来,脸上还挂着点后怕:“先生,您可真敢说。那换功散的名儿,我在青阳待了这些年,也只偷听过一回,还是师叔喝多了漏出来的。”
“你师叔也提过换功散?”林野问。
“就一回。”小纪把声音放了放,“师叔那天喝多了,骂骂咧咧的,说又是换功散,剑州这地方没法待了。说完他自己醒了酒,再没提过,我也不敢问。”
林野把这话记在心里,脸上没露什么:“这话,你也就跟我说说,旁的场合,烂在肚子里。”
“知道知道。”小纪点头如捣蒜,“我嘴严,您放心。”
“论剑大会,你们枪庄来么?”林野转身问齐缨。
“没帖子。”齐缨道,“帖子是五派联名发的,没枪庄的份。我爹瘫了,庄里的叔叔伯伯,也没人愿意来出这个头。就我,自己跑来了。”
“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齐缨把枪杆子在地上顿了顿,“马是我哥替我备的。他不能来,他得在庄里守着爹,防着有人趁乱再使坏。”
林野听着,把这话记在了心里。枪庄没人来,可名单上的枪庄,一笔一画都还记在别人的账上。
问完话,齐缨把枪往肩上一扛,转身要走。
林野由她转身,从后头跟上去,一路揉她臀,探进劲装裤腰按穴。
齐缨边走边骂:“手拿开!”路照走,话照问。
她由他按着,步子没乱,骂声却越来越没底气,走回廊下,才由他收手。
她由他收着手,回头瞪了他一眼,把枪往地上顿了顿,又走回来:“喂,晚上,我去找你。”
“找我做什么?”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腰。
“喝酒。”齐缨由他揉着,哼了一声,“交个朋友。”说完,扛着枪走了,红绳辫在背后一甩一甩。
她由他揉着,走出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我那杆枪的红缨,是我娘留的。你别给我弄脏了。”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弄脏了,我洗。”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应声,扛着枪,转身走了。
他由她走了,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才收回柴房。
林野在屋里坐了半下午,把论剑大会的头绪理了理。傍晚,掌柜端来两碗热面,说柴房的客官委屈了,碗里各卧着一枚煎蛋。
林野道过谢,把面端进屋里,跟郑葵一人一碗,吃了个干净。
郑葵吃面不抬头,吃完把碗一推,抱着刀又回了廊下。
林野由她回廊下,把碗收了,又走到院门口,看了一会儿院子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