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起眼打量了两眼,眼神亮了一下。
“喂,”她拎着枪,把看热闹的人拨开一条道,几步走到林野跟前,“你就是那个野人?听说你会算卦?”
“不会。”林野答得干脆。
“不会?”齐缨不信,把枪杆往地上一拄,缠着不放,“外头都说你会算,怎么一到我跟前,就成不会了?”她说着,又往前逼了一步,“那你算算,我爹的毒是谁下的?”
林野被那杆枪一指,头皮先麻了半截。正要说两句软话糊弄过去,枪尖已经悬在他胸口前头,虚虚地指着。
郑葵不知什么时候也从后院过来了,站在院门口,手按在刀柄上,眼睛没往枪尖上看,只看着齐缨的手。
齐缨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她,哼了一声:“放心,我还不至于为难一个卖茶的。”话是这么说,枪尖却老老实实收回去半尺。
林野看了郑葵一眼。郑葵这才把手从刀柄上拿开,退回阴影里。
林野回过神来,看着齐缨,伸手,一把搂住她的腰。
齐缨哎了一声,挣了一下,骂:“撒手!我还没问完!”枪杆子照拄着地。
林野由她骂着,没撒手,另一只手探进她劲装下摆,揉了一把她的臀肉。
齐缨由他揉着,骂声一滞,又骂起来:“你、你手往哪儿放!”
“放你腰上。”林野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你不是要问话么。问你的话,我搂我的腰,两不耽误。”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又挣了一下,没挣开,气得哼了一声,由他搂着,枪杆子拄地,站他身侧。
他由她站着,指头顺着她腰线探下去,隔着裤布按在她后穴上,揉了两下。
齐缨由他揉着,腿一软,枪杆子拄地撑住,骂声走调:“你、你这人……”她由他揉着,气不过,踢了他一脚。
林野由她踢着,握住她脚踝,连靴揉了两下脚心。
齐缨由他揉着脚心,嘶地倒气,骂声走调:“你、你……”他由她倒着气,又揉了两下脚心,才放下她的脚。
她由他放下脚,把脚收回去,由他搂着,喘匀了气,骂声却软了。
“你这枪杆子拄稳了,”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下,“站不住,我扶着你也行。”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一红,又骂:“谁要你扶!”骂归骂,腿根却软了半截,由他搂着,站他身侧。
满院弟子视作寻常,各看各的。
他由她站着,指头隔着布又揉了两下,揉得她腿根发软,才收手,由她拄着枪,站他身边。
她由他收着手,把枪杆往地上一拄,喘匀了气,才由他搂着,听他说话。
她由他搂着,被他揉着奶子,腰板挺得直直的,由他揉着,话照听,骂声却渐渐没了底气。
他由她没了底气,又揉了一把她的臀,揉得她腿根一软,由他搂着,才稳住身形。
她由他稳住身形,红着脸,把枪杆又往地上一拄,由他搂着,把话听完。
“姑娘,我真不会算卦。”林野由她站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可我刚才听见你问,你爹的毒是谁下的,这倒让我想起一桩陈年旧账。”
“旧事?”齐缨把枪往地上一拄,洗耳恭听。
她由他搂着,听他说话,腰板挺得直直的,由他揉着,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手探进她劲装下摆,隔着肚兜揉她的奶子。
齐缨由他揉着,骂声又起:“你、你手!”骂归骂,由他揉着,话照听,只是耳根红了一层。
他由她红着耳根,又揉了两把,才收手,由她拄着枪,听他把话说完。
“剑州那年论剑,夜里,枪庄的老管家寻到我的住处,进门就跪下了,求我给老庄主讨个公道。老管家泣不成声,说老庄主不是病了,是被人下了药,那药的名儿怪,寻常大夫听都没听过。”
齐缨的手,在枪杆上慢慢收紧了:“什么药?”
林野顿了顿:“我不会算卦,但我认识一种毒叫换功散。”
院子里霎时静了一静。连那棵老树上的蝉,都像是叫累了,忽然噤了声。
小纪凑过来,一把拽住林野的袖子,急得直跺脚:“先生,这话可不敢乱说。换功散这种药名,外头传都没几个人敢传,您这么当众说出来,是给他们青阳招祸呢。”
“当众说,总比背着说强。”林野把这话扔回去,也不看他,只看着齐缨,“何况,我要是不说,这位姑娘怕是要把我堵在院子里过夜。”
齐缨盯着林野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火气一寸一寸往下落,声音也低了下去:“你……你怎么知道换功散?”
林野道:“这是枪庄的老管家亲口跟我说的。他说老庄主中的就是换功散,江湖上会使的没几个,会认的也不多。我当时听了一耳朵,记下了这个名字。”
齐缨把枪杆攥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枪庄的老管家……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说了。”林野看着她,“他还说,老庄主心里有数,只是不敢开口。”
齐缨站在原地,半天没动。院子里静得很,连看热闹的都屏着气。半晌,她低声问:“那这事,你知道多久了?”
“三年上下。”
齐缨的肩膀,忽然松下来一截。她像是一句压了很久的话,终于问到了能听懂的人面前:“那你信不信,我爹的毒,不是刀门下的?”
林野想了想,开口:“我信换功散这三个字。”
齐缨没想到他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就……就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