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岁每次吃的不多,但邢虔总是会把他喜欢的都做一遍,让他挑着吃。
反正他会解决那些吃不完的。
“哟,邢公子怎么还跪着呢?”
云长岁靠在床头,手一动铁链就“哗啦哗啦”的响,他像是不怎么在意,撑着头去看还跪在地上的邢虔,“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邢虔去摸他的手腕,皮质手铐里还加了一层海绵,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一直都很听话,你想打想骂,我都会乖乖跪下。”
云长岁挑起眉,笑着问道:“你这是在怨我?”
“不会。”
不是不敢,而是不会。
他永远都不会怨恨他的岁岁。
毕竟他这辈子,就喜欢上这么一个人,再也放不开手了。
“起来吧,一直跪着像怎么回事,不知道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云长岁冷哼一声,重重晃了一下手上的锁链,偏过头去不看他了,浅色瞳孔里多少掠过一丝嫌弃。
邢虔看了一眼时间,起身去把药拿了过来,倒好水一并递到他面前。
服务很周到,也很贴心。
云长岁不太高兴,看都不看一眼,说不想吃。
邢虔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握着药的手猛地收紧,几乎把药瓶捏变形。
云长岁看见他这个样子,又笑了起来,笑得手腕上的锁链一个劲乱颤,看起来没心没肺极了。
“好了,拿过来吧。”
邢虔脸上顿时由阴转晴,赶紧把药递过来,眼巴巴看着他仰头吃了下去,才放松下来。
“我想去外面晒晒太阳。”
吃完药,云长岁很犯懒,不想动,他打了个哈欠,说:“你抱我去。”
邢虔却说:“外面风很大。”
“你给我多穿件衣服不就好了?”
云长岁还难得有点不习惯邢虔这样话少的时候,他该能猜出来的还是能猜出来,只是对方这样憋在心里,没什么好处。
“还是说你怕我跑掉啊?”
云长岁挑眉看他,自嘲一笑,“那你可真是抬举我了。”
下一秒,他的脸就被捏住了。
邢虔突然凑到他面前,一副快要哭出来了的表情,盯着他倔强地说道:“别这样笑,不好看。”
云长岁拍开他的手,对着邢虔的脸也捏了一下,力道很重,捏出了红痕,他却笑得肆意又放纵。
说邢虔:“你这样也很丑!”
邢虔摸了摸被捏疼的脸,没再说话,而是去衣柜里拿了一件厚实的大衣出来,把云长岁整个裹起来,抱起来往外走。
刚抱起来的那一瞬间,邢虔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便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外走。
云长岁发现了,他问:“怎么了,是我太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