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政安给不了你名分,”裴轩望了一眼卡座的方向,开门见山,“我挺喜欢你的,跟了我,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
陈遇心脏加速,慌张地跳下椅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我要回去了。”
裴轩没阻拦,继续坐在那喝着酒,眼神晦暗不明,鼻尖似乎还萦绕着男生说话时口齿间溢出的淡淡奶香。
卡座里的人在打牌,周政安也参与了,看见陈遇回来,把他搂在怀里让他拿着牌,自己则在人耳边指挥。
陈遇出了两张,听见周政安问:“沈轻云给你喝酒了?”
陈遇连忙摇头,“没有,轻云姐姐有事走掉了。”
“哦,”周政安懒懒应了一声,握着他的手出牌,“那就是自己喝的?”
陈遇吐吐舌头,“就喝了两口。”
对面跟了牌,陈遇一时不知道该出什麽,求救似的回头看了一眼周政安。
男人无动于衷:“自己出。”
可是陈遇哪里会玩,手里的牌面他看都看不懂,一时间方寸大乱。
时间流逝,四周的人都望过来用目光催他出牌,他实在没有头绪,紧张得冒了点冷汗,讨饶地用头顶蹭了蹭周政安下巴,可身後人还是坏心眼地冷眼旁观。
陈遇走投无路,只好随手扔了两张,引得人群哈哈大笑。
又胡乱打了会儿,局势渐渐明朗起来,很显然,他输了。
周政安满不在乎地把身前堆着的筹码推过去,乘着对面人洗牌的时候,突然把手伸到桌下,屈指弹了下他某个不可言说的器官。
陈遇被弹得一抖,喉间泻出嘤咛,他惊慌失措地擡头张望四周,所幸酒吧里不算安静,人们谈笑着没注意到这边。
周政安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惩罚。”
是输了牌的惩罚,还是偷偷喝酒的惩罚,他没说,陈遇也不敢问。
後面两局周政安倒是没为难他,酒劲慢慢上来,陈遇晕乎乎的,贴在周政安耳边说:“我想上厕所。”
周政安放下牌,“我陪你去。”
有人见状大着胆子七嘴八舌地调笑起来。
“哎哟,小陈几岁了,怎麽上厕所还要人陪着?”
“没想到我们周大少也是个妻奴哈哈,小男友上个厕所都不放心要跟着去。”
“可不准,这局我好不容易要赢了,政安现在走掉算怎麽回事?是不是牌不好找借口。”
周政安皱起眉,没理会他们,拉着陈遇的手要起身,重复道:“我和你一起去。”
陈遇被那群人说得面红耳赤,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按下周政安:“不用啦,我知道厕所在哪,一会儿就回来。”
周政安看着他不说话。
陈遇像个善解人意的小妻子,不顾周围的起哄声凑上前吻在周政安嘴角,软着声音,“我真的很快回来,你跟朋友好好玩。”
说完他越过卡座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陈遇走出隔间,低头洗手的时候,毫无征兆地,身後撞上来一个人,他惊呼一声,刚看清来人,就被捂着嘴再次拖回了隔间。
惊恐袭上心头,陈遇挣扎着唔唔叫,但力气不敌裴轩,轻轻松松就被推坐在了马桶盖上。
“放开……”迟来的酒意侵蚀掉陈遇神志,“放开我……”
“乖,我会让你舒服的,我技术肯定不比周政安差。”裴轩喘着粗气。
陈遇头晕得厉害,双手被束缚着,那人说着就上来要扒他衣服。他艰难地稳住身形,往後躲开男人的手,头猛的撞在後面的墙上,痛得他直抽气:“滚开……!别碰我,呜……”
“周政安……”他有些无助又绝望地喃喃念道。
烟雾缭绕灯红酒绿的卡座里,周政安要出牌的动作突然一顿,目光毫无征兆地投向厕所的方向。徐千律察觉不对劲,问:“怎麽了?”
周政安迅速放下牌,擡腿几步跨出去,留下五个字,“我去找陈遇。”
“妈的,”裴轩急不可耐,一巴掌扇在陈遇脸上,陈遇痛呼一声,被打得偏开了头,“对着姓周的殷勤得像个鸡,在我这装什麽?”
陈遇白嫩的左脸被打得泛红发烫,下巴被掐着涩情地抚摸,“操了,他妈的一个男人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