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团浆糊,他双手握着裴轩手腕想挣脱开,但没用,于是张开嘴,一口咬在男人手上,口腔里迅速蔓延起血腥味。
“你要……你要做什麽?”
裴轩吃痛,愤怒之下又甩了一巴掌过去。
“你他妈说我要做什麽,”裴轩狠狠啐了一口,“老子还没玩儿过男人呢。”
说着,他一只手扯住陈遇头发往自己胯前带,另一只手拉下裤子拉链。
周政安踢开隔间门的时候,就看见裴轩扶着自己狰狞丑陋的东西正要往陈遇嘴里塞。
“嘣”的一声。
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被扯断,周政安眼睛瞬间烧得赤红,一股热流从心脏处直冲大脑,他上前狠狠一脚踹在裴轩身上,把人从隔间里踹出了几米远。
周政安现在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但顾不得其他,蹲下把陈遇抱在怀里。
“走开!别碰我丶别碰我……”陈遇闭着眼睛,神志不清地挣扎,“周政安……”
靠得进了,周政安发现他在发抖,脸上还有红肿的巴掌印,心脏的温度一瞬间降至冰点,但声音轻柔,“小鱼,看我,睁开眼睛看看我,看我是谁。”
陈遇还是重复着别碰我三个字,双手在空中乱挥,周政安没躲,脸上被划出了几道血痕。
外面倒着的人不知道什麽时候跑了,但周政安全身心都在陈遇这里,涩声说:“宝宝,看看我,我是周政安。”
“周……周政安……?”听见熟悉的名字,陈遇的动作才慢慢停下,然後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他的眼睛很红,嘴角撇着表情难过又委屈,但始终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流。
直到看见周政安脸的那一秒,眼泪才像断了线的珠子,不需要酝酿就大滴大滴落下,他哇地一声哭出来,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控诉:“……你怎麽才来啊。”
周政安心都要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小鱼。”爱怜的吻落在陈遇头顶和哭得脏兮兮的脸颊上,“是我来晚了,对不起。”
腥臭味还残留在鼻端,陈遇趴在周政安怀里一直哭,哭得全身都在抖,哭到几乎昏厥。
徐千律和沈轻云慌慌张张跑过来的时候,陈遇已经睡着了,但眼泪还是一直在流,胸口也一抽一抽的。
周政安抱着他走向休息室,沉声说道,“叫医生过来。”
“要不要……”徐千律大步跟上去,“要不要报警?”
周政安脚步一顿,声音冷得吓人,“不用。”
医生来得很快,所幸没出什麽大事,酒是正常的,陈遇只是喝了酒又受了惊吓,睡过去了,休息几天就好。
安顿好之後,周政安只留下一句看好陈遇就起身往外面走,徐千律迅速追上来:“政安,冷静一点,裴家势头正盛……”
他有些说不下去了,平心而论,如果今天是他爱人经历这些,他会立马拎着刀子去找人拼命。
但周政安不一样,他们一起长大,他最清楚不过了,这个男人虽然脾气没多好,但情绪一直很稳定,很少有人和事能让他失控。
周政安现在紧抿着唇,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平静得出奇,但越是这样,徐千律後背的冷汗越是汹涌,开始口不择言:“至少……至少过几天,把事情做得隐蔽一点……我们有一百种方法……”
周政安状态实在吓人,他声音都在发抖:“……周叔还在国外。”
周政安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处,仿佛没听见似的,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半晌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人还在酒吧吗?”
徐千律一愣,下意识回答:“没在,往xxxxx方向去了。”
周政安点头,“行,那今天这事儿就跟你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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