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月下出一声尖厉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那脆弱的毛囊连带着皮肉被硬生生扯下,耻丘上瞬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血珠。
“叫什么?这还没开始呢。”观星冷笑一声,再次抓起一撮,狠狠拔下。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撕扯都伴随着皮肤崩裂的声音和月下的哀嚎。
观星动作极慢,仿佛在享受这种凌虐的快感。
不一会儿,那原本黑森林般的耻丘变得光秃秃一片,只剩下满布的红肿血点和撕裂的伤口,像是一只被拔了毛的鸡,丑陋而凄惨地暴露在阳光下。
“行了,现在看着顺眼多了。”观星拍了拍手,退到一旁,“刽子手,该你了。别忘了昨晚的功课。”
“得令!”
满脸横肉的刽子手狞笑着上前,手里提着一条细长的牛皮鞭。
这条鞭子在一种混合了辣椒油和烈性春药的特制药油中浸泡了整整三天,通体呈现出诡异的猩红色。
刽子手眯起眼,目光在月下的身体上游走,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助手记录的那张“敏感图谱”。
“第一鞭,左乳暗筋!”
“啪!”
鞭梢如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抽在月下左乳乳晕下方的那根暗筋上。
“呃啊……哈啊!!”
皮开肉绽的瞬间,辣椒油的剧痛钻心入骨,但紧接着,那霸道的药性顺着伤口渗入血液,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直冲脑门。
月下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变调成了一声极其淫荡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仿佛在迎合那鞭打。
“第二鞭,右肋软肉!”
“啪!”
鞭影落下,在该处留下一道深红的血痕。
那是昨夜探查出的极度敏感带,这一鞭下去,月下的双腿猛地想要夹紧,却被绳索勒得陷入肉里,只能无助地颤抖。
“第三鞭,大腿内侧根部!”
“啪!”
这一鞭最为狠毒,直接抽在了距离阴唇不到一寸的娇嫩皮肤上。
“不要……好痛……好痒……啊啊啊!那里……那里要着火了!!”
月下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甩落。
那药鞭带来的痛苦让她的神经紧绷到极限,而药效引的快感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地狱受刑,一半在云端极乐。
刽子手的鞭子越来越快,每一鞭都避开了要害,专门招呼那些能引起强烈生理反应的敏感部位腋下、腰窝、臀峰、脊柱……
随着鞭痕的增加,月下原本惨白的身体布满了交错的血网。那特制的药油随着伤口遍布全身,让她整个人如同置身于情欲的炼狱之中。
“好爽……打我……用力打我……我是贱狗……我是淫妇……!”
终于,在剧烈的痛楚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月下彻底崩溃了。
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对着人群大声哭喊着求欢的话语,下身那光秃秃的耻丘剧烈痉挛,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失禁般地喷出了一股淡黄色尿液与淫水的混合物。
“哈哈哈!看啊!被打得尿出来了!”
“这哪是受刑,分明是在骚!”
围观的人群爆出一阵哄堂大笑,无数双眼睛贪婪地盯着台上那个在鞭影中扭曲、高潮、惨叫的女人,享受着这场残忍而淫靡的视觉盛宴。
刽子手停下手中的鞭子,看着已经陷入半昏迷却还在本能抽搐的月下,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火候到了。准备动刀!”
鞭影收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味、尿骚味、腥味与辛辣味的奇异味道。
刽子手随手将皮鞭丢进一旁的油桶,从腰间的刀鞘中摸出了一柄只有巴掌大小的弯刀。
那刀刃并非平滑锋利,而是布满了细密如鲨鱼齿般的倒刺锯齿,在烈日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走到月下身前,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此刻因为充血和鞭打而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鞭痕,乳头硬挺地立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褐色。
“这可是女犯身上最鲜嫩的肉,得慢慢品。”
刽子手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月下左侧的乳房,手指用力收紧,将那团柔软的肉挤压得变了形。
月下浑身一颤,在春药的作用下,这种粗暴的触碰竟然让她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
然而下一瞬,地狱降临。
刽子手将锯齿小刀的刀锋抵在了那颗敏感至极的乳头根部,没有利落地切下,而是像拉锯木头一样,缓缓地来回拉动。
“滋……滋……”
锯齿割破娇嫩皮肤的声音细微却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