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不要……!!”
月下的瞳孔瞬间放大,剧烈的疼痛顺着神经末梢炸开,但那锯齿的摩擦却又诡异地刺激着乳头的快感神经。
她疯狂地挣扎着,胸脯剧烈起伏,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刀刃一点点锯入肉里,鲜血顺着刽子手的手指蜿蜒流下,染红了她洁白的胸膛。
终于,随着最后一下用力的拉扯,左侧的乳头连带着一圈乳晕被生生锯下,紧接着是右侧。
两颗深褐色的肉粒滚落在预备好的银色托盘中,宛如两颗残破的红宝石。
但这仅仅是前菜。
“开剖。”刽子手低喝一声,刀锋一转,直接刺入了月下左乳那道丰满的弧线之中。
这一刀不再局限于表皮,而是深深切入了脂肪与乳腺。
刽子手的手法极其刁钻,他像是一个耐心的雕刻家,将那团原本挺翘的乳肉,切成指甲盖大小的肉块。
每一刀下去,都要带起一片血花。
月下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破碎,身体因为剧痛而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
然而,那该死的春药让她即便在被活剐之时,身体依旧保持着充血与敏感,每一块肉被割离身体时,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撕裂的空虚感。
一片,两片,三片……
先是左乳,再是右乳,原本丰满的乳房在锯齿刀下迅消减。
黄色的脂肪颗粒、红色的肌肉纤维、白色的乳腺组织,混杂着鲜血,淅淅沥沥地掉落在下方的银盘里,出“啪嗒、啪嗒”的湿润声响。
这种酷刑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当刽子手切下最后一块连着筋膜的碎肉时,月下的胸前已经再无一丝起伏。
原本诱人的双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个血肉模糊的大坑。
鲜血如泉涌般洗刷着创口,而在那殷红的血泊深处,几根森森白骨——她的肋骨,赫然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这凄惨而艳丽的一幕,竟透着一种毁坏到了极致的病态美感。
刽子手直起腰,双手捧起那个装满了乳房碎肉的银色祭盘。
盘中血肉堆积如山,尚带着月下的体温,散着令人作呕却又让围观者疯狂的血腥香气。
他高高举起祭盘,向着四周展示。
“剐得好!”
“对淫妇就该这样!”
“看那骨头,多白啊!哈哈哈哈!”
围观的人群瞬间沸腾了,无数双手臂挥舞着,眼中的狂热几乎要将刑架点燃。他们在欢呼,在庆祝这具美丽肉体的毁灭。
在震耳欲聋的叫好声中,刽子手转身,神情肃穆地将那盘碎肉端到了刑架后方的祭台上,恭敬地摆放整齐。
那是献给这世界的第一道“肉祭”。
而此刻的月下,头颅无力地垂在胸前那两个触目惊心的血坑之间,意识在剧痛与失血中逐渐涣散,唯有下身那还在不断流淌液体的孔洞,证明着她还未彻底死去。
胸前的剧痛余波未平,那双沾满鲜血的大手已经抚上了月下最为隐秘的桃源。
此刻的月下,私处早已是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肉穴在春药的作用下即便没有触碰也在微微一张一合,吐露着透明的淫水。
刽子手取出一对锋利的倒刺铁钩,没有丝毫怜悯,分别刺入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中。
“噗嗤——!”
金属穿透软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月下身体猛地一抽,还没来得及惨叫,刽子手便用力向两侧一拉,将那两片原本护着花芯的肉帘强行扯开到了极致,随后将铁钩尾端的绳索牢牢系在月下大腿根部。
这一下,那原本深藏其中的粉嫩甬道口、充血肿胀的小阴唇以及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便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烈日与众人的视线之下,宛如一朵被强行扒开花瓣、露出花蕊的凄惨肉花。
刽子手换上一把刀锋轻薄如纸的柳叶刀,像是在修剪盆栽一般,刀尖在那两片娇嫩的小阴唇上飞游走,细细雕琢。
“唰、唰、唰……”
刀光闪过,那原本粉嫩的软肉被划成无数细碎的肉片,却又藕断丝连地挂在上面,鲜血淋漓,状如绽放的血色牡丹花。
“嘶……嘶……”
伴随着细微的切割声,一片片薄如蝉翼的粉色肉片飘落。
每一刀都精确地避开血管,同时切断无数敏感的神经。
月下的下身剧烈痉挛,口中出破风箱般的喘息,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化作一堆碎肉。
紧接着,刽子手从炭火炉上提起了一把精致的长嘴铜茶壶,壶嘴冒着滚滚白气。
“这可是好东西,名为‘雨打芭蕉’。”刽子手狞笑着,将壶嘴对准了月下那颗藏在包皮下、因痛苦和药物刺激而微微探头的阴蒂。
“哗啦……”
滚烫的开水汇成一条细线,精准无比地浇淋在那颗只有黄豆大小的肉珠上。
“啊啊啊啊——!!!烫!烫死我了!!啊啊啊——!!”
那是一种越了人类极限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