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重力作用下坠落到底,那根长桩几乎顶穿了她的肠道,短桩则死死抵住了子宫口。
紧接着,粗大的麻绳将她的双腿大开着绑在木驴两侧的支架上,双手反剪捆于身后,一支巨大的亡命牌被插在她背后的绳结中,上书血红大字“剐弑夫淫妇月下一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摇晃着,显得格外刺眼。
随着一声粗鲁的吆喝,游街示众正式开始。
特制木驴缓缓启动,粗糙的木轮碾压在并不平整的路面上。
这具刑具的下方设计了极其精巧而恶毒的机关,随着车轮的每一圈滚动,连杆带动齿轮,狠狠顶在月下胯下的两根粗硕木桩便开始了机械性的运作——上下抽插,左右旋转。
“咕滋……咕滋……噗嗤……”
那是木桩强行挤入肉穴时,搅动大量体液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凸起的接缝,整具木驴剧烈颠簸了一下。
这股力量没有任何缓冲,直接通过那两根坚硬的木桩,狠狠撞击在月下最深处娇嫩的软肉上。
带有粗糙螺纹的木桩在月下体内疯狂捣弄,每一次抽插旋转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将那些褶皱强行撑开、熨平。
之前被强行灌下的烈性媚药此刻全面爆,月下的脸色潮红如血,原本清丽的面容扭曲成了一团极度的淫乱与痛苦,双眼迷离翻白,嘴角流出大量的涎水,顺着下巴拉成了一根根长长的银丝。
“啊……啊!好深……顶到了……太快了……肠子要断了……呜呜!!”
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在这光天化日的大街上,当着无数围观群众的面,出了最淫荡、最不知廉耻的浪叫。
每一次车轮的颠簸,对她来说都像是一次粗暴至极的强奸。
前穴那根刻满螺纹的木桩疯狂研磨着她最敏感的g点,将子宫口顶得酸软大开;后穴那根更长的木桩则不断扩张着她的肠壁,在那从未被如此深度开的甬道里肆意搅动,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捣烂。
“快看!那淫妇受不了了!”
“哈哈,听听这叫声,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
围观的人群爆出一阵哄笑与指指点点。就在这时,木驴碾过一块碎石,产生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剧烈颠簸。
“咿——啊啊啊啊!!”
月下猛地扬起脖颈,脊背绷成了一张反张的弓。前穴里那根木桩狠狠一记上顶,正好戳中了她濒临崩溃的花心。
月下的阴道猛烈痉挛,那被撑到极致的穴口再也锁不住体内的洪水。
“噗——滋滋滋!!”
一股透明且量大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那红肿不堪的肉洞中激射而出。
那水柱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哗啦啦地洒落在街道的青石板上,甚至将木驴那沾满污垢的底座淋得湿透。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与骚味。
月下彻底瘫软在木驴上,小腹还在不住地抽搐,除了不断喷出淫水,她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彻底沦为了一具被机械玩弄到失禁的公共肉便器。
“真是个骚货!死到临头还这么爽!”
“大家砸她!别让这贱人好过!”
烂菜叶、臭鸡蛋、石块,甚至有人泼来了粪水,雨点般砸向木驴上的月下。
一枚臭鸡蛋精准地砸在她的乳房上碎裂,蛋液混合着汗水流淌;一块石头击中了她的额头,鲜血流下,流进眼睛里,模糊了视线。
但月下此刻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在春药和木桩的双重夹击下,她的神智已经彻底崩溃,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兽性本能。
“啊……哈啊……丢……丢了……好兴奋……!还要……再深一点……把子宫顶烂吧……!!”
她一边承受着人群的侮辱和殴打,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木桩的抽插。
肠液和淫水顺着木桩根部汩汩流出,在大腿根部汇聚成河,滴落在游街的必经之路上,留下了一条散着腥甜气息的淫靡轨迹。
整整三个时辰。
从城东到城西,月下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嗓子已经叫哑,下身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只有那两根木桩还在不知疲倦地进出。
当时辰已到,春药那狂暴的药效终于开始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与剧痛。木驴停了下来。
月下微微睁开肿胀的双眼,前方是那个令人胆寒的天街十字路口——今天的刑场。
那里,磨刀霍霍的刽子手,正狞笑着等待着他的猎物。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刑场正中央,一座巨大的门框形刑架矗立着,仿佛通往地狱的门户。
早已被木驴折磨得脱形、下身一片狼藉的月下像一滩烂泥般被拖了下来。
几名壮硕的狱卒粗暴地架起她,将她的四肢最大限度地拉开,呈一个屈辱的“x”字形,用粗麻绳死死捆绑在刑架的四角。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高高挺起,而那早已红肿外翻、还在滴着混合液体的私处则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成千上万双贪婪的眼睛面前。
“这就是那个淫乱祸国的妖女!”
“快看那下面,都成什么样了,啧啧。”
人群的议论声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
观星缓步走上刑台,脸上挂着戏谑而残忍的笑容。她并未急着下令行刑,而是走到月下两腿之间,嫌恶地皱了皱眉。
“既然要受刑,就得干干净净地上路。留着这些杂草,看着碍眼。”
她伸出戴着金丝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月下耻丘上那丛浓密的阴毛。不是用剃刀,而是五指收紧,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