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困了,睡一会儿把。”她说,声音已经带了倦意,然后她躺到床上,侧过身。
我看了看她房间里挂在墙上的时钟,下午四点多。她爸妈六点多才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
我也躺下去,从后面环住她。
她的背贴在我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短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刚洗完澡的干净味道。
她的头还是湿的,几缕碎贴在后颈上,凉凉的,蹭在我鼻尖上。
窗外有蝉在叫,很轻,也是困了。
但是我睡不着,我就这么抱着她,看着她的耳朵,看着她后颈上那些细小的绒毛,看着她短袖下面肩胛骨的轮廓。
阴茎在她腰侧慢慢硬起来,抵在她身上。
她动了动,没醒,但往我怀里缩了一下,屁股贴上来,刚好蹭过。
我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轻轻撩起短袖的下摆,贴在她小腹上。
她的皮肤温温的,滑滑的,呼吸时一起一伏。
她轻轻“嗯”了一声,依旧没醒,但身体往我这边又靠了一点。
我把手往上移了一点,指尖碰到她胸口的边缘。
那团柔软的弧度,在侧躺的姿势下微微垂着,刚好能被我的手掌拢住,乳头软软的,贴在我掌心下,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碰着我。
她的呼吸变得有一点浅,有一点急。
“嗯……”她含糊地哼了一声,手伸过来,搭在我手上,没拉开,只是覆在那里。
“嘿嘿”我笑着。
“笨蛋!”她假装生气着。
我笑着把她抱得更紧一点,她往后又贴了贴,把我已经硬的阴茎抵在她屁股上。
“醒了吗?”我问。
“反正现在不困了。”她说,声音还是很软,但语气有些期盼。
“你困吗?”
“我困,但是它不困。”
她很自然把一条腿抬起来,让两腿之间微微分开。
我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从她胸口滑下去,顺着小腹,滑过她微微凹陷的腰线,探到那个地方。
她已经湿了,不是浴室里那种被热水冲出来的湿,是另一种,更黏,更滑,带着她身体深处分泌出来的、只有情动时才会有的那种花蜜。
我用手指分开那两片花瓣,中指找到入口,往里伸了伸。
她腰往前送了一下,把自己往我手指上送。
“要吗?”我问。
“嗯,就这样。”她把手伸下去,握住了我的阴茎。
我分开她的花瓣,她扶着我的阴茎,我们配合着,对准。
她抬起的那条腿让我进去得很顺,龟头顶开,挤进入口,往里推。
“进去了。”我说。
进去之后,我就那么停在里面,没动,她也没催,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匀了,不是睡着的那种匀,是另一种,像在等什么。
我开始动,很慢,一下一下地推进,退出,再推进。
我抱着她,侧躺着,她的腿自己抬起来,我的手臂环着握住她的手,她枕着我的胳膊。
我们贴得很紧,胸口贴着她的背,小腹贴着她的腰。
每一次推进,都像是把两个人之间的最后一点空隙挤掉;每一次退出,她又会贴上来,像是不想分开。
她的里面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缩,不急不慢的,像她现在的状态,懒洋洋的,但又在认真感受。
“毛刷。”她忽然叫我。
“嗯?”
“今天马尾女生说的那句话,你听到了吗?”
“哪句?”
“就散场的时候,她跟你说那句。”她的声音带着笑,“她以为我没听见,其实我听见了。”
我想了一下,马尾女生走的时候说“周**,进步挺快啊,杨老师教得好吧?”
“听到了。”我说。
“她就是这样,喜欢开玩笑。”她的声音闷闷的,但没生气。
“也没开玩笑呢。”我说,“确实是杨老师教得好。”
她里面紧了紧,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