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杨老师,”我凑到她耳边,“今天我表现的怎么样呢?”
她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笑,因为她里面在一颤一颤的,那种细微的、只有我能感觉到的颤抖。
“嗯……”她拖长了声音,假装认真想了想,“还行吧。”
“还行?”
“比上次好一点。”她说,语气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在球场上夸我“不错嘛”的语调,“进步越来越大了。”
“那杨老师给打几分?”
她又想了想“八分。”
“那为什么扣两分?”
“因为……”她顿了顿,声音小下去,“刚才洗澡的时候,又把我趴在墙上,好凉哦。”
“对不起…”
“那这次。”我没有丝毫悔过之心,顶到最里面,停在那里,“杨老师看看,我进步了没。”
“嗯……这次,还可以……”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侧脸,眼睛里能看见有一点惊讶,有一点害羞,但更多的是一种亮晶晶的、被逗乐的光。
“杨老师教得好。”
她伸出手,在空中划过一个圈,精准地打在我屁股上“不许说了!”
我笑了,她也笑了,过后,她小声地说“进步了。”
“哪里进步了?”
“你刚才顶的,刚好顶到……”
她没说下去,但里面收了一下,告诉我她说的是哪里。
我又顶了一下,同样的位置。她轻轻“嗯”了一声。
“是这里吗?”
“……嗯。”
“那这颗球,杨老师觉得怎么样?”
她没用嘴回答,而是用里面回答了我,那里收了一下,很紧。
我又顶了一下。
“这颗呢?”
“棒……”她含糊地说。
“什么?没听清。”
“很棒……”她把脸侧过来,看我,脸上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角憋着笑,“这颗球很棒,行了吧!”
我笑了,亲了一下她的脸。她“哼”了一声,把脸埋回去。
“怎么个棒法?”我继续追问着。
“就是……”她想了想,认真起来,“你以前进来的时候,是直直地进来,现在会有角度了。”
“那杨老师,”我继续动,很慢,腰部沿着弧线力,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我什么时候能出师啊?”
她想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不出师。”她小声说。
“为什么?”
“出师了就不需要杨老师了。”
“谁说的?”
她没说话,我停下来,把她抱紧了一点。
“不出师,”我说,“永远都需要杨老师。”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又把脸侧过来。
“说话算话?”她问。
“算话。”我说。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小指勾住我的小指。
“拉钩。”她说。
我勾住她的手指。
“拉钩。”
她笑着又把脸埋了回去。
我度开始加快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她说的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