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血液在往下涌,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感觉到了,嘴吸的更用力,手指收紧了一点,度也快了一点。
“好了。”我停下她的手。
她停下来,我重新撑起身子,回到了传教士的体位,扶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对准她那个还湿润着的入口。
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
那圈嫩肉还是和之前一样,先是微微地收缩,然后认出了我,主动地张开一点,让龟头滑进去。
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满足,有庆幸,还有一种“还好是你”的笃定。
我开始动,很慢,很轻。
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在她最里面那个软软的地方。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闭着眼,而是睁着眼睛看我。
那个眼神,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里面有后怕,有庆幸,有一种“我们刚刚一起经历了什么”的默契。
“毛刷。”她小声说,“刚才,你说会负责,是真的吗?”
“真的。”
“那你怎么负责?”
我停下来,想了想“告诉你爸爸妈妈,是我先喜欢你的。”
她笑了一下“那他们要是打你呢?”
“那就打呗,反正我不会丢下你自己跑的。”
她笑了,很轻,很柔,似窗外渐渐弱下去的蝉鸣,如风扇吹过来的最后一缕风,同那个夏天快要结束时,天边最后一抹晚霞。
她双腿环绕我的腰更紧了一点,我重新开始动,这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确认,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缓慢的节奏。
每一下推进,都把刚才那十几秒的恐惧挤出去;每一下退出,都在确认对方还在。
她里面的收缩不再是恐惧的痉挛,而是有节奏的、温柔的吮吸。
隔壁的电视声还在,隐隐约约的。窗外的蝉还在叫,风扇还在摇。我们就这么慢慢地做着,在做一件很普通又很重要的事。
我们就这样,在惊吓过后的余韵里,在劫后余生的庆幸里,在彼此的心跳和呼吸里,慢慢地、轻轻地,一起到了。
释放的时候,她里面不是恐惧的痉挛,而是高潮的吮吸。
那两股力量撞在一起,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我的,哪个是她的。
我们就这样,在同一个瞬间,一起颤抖,一起喘息,一起融化在那个闷热的、安静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午后。
后来,我们就那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她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窗外的蝉又开始叫了,风扇还在吱呀吱呀地摇着头,隔壁的电视声隐隐约约的。
“以后,”她说,“我们小心一点。”
“嗯。”
“但是……”她顿了顿,抬起头看我,嘴角弯起来,“还是要继续。”
我笑了“好。”
(即使是现在,想起巨响,那十几秒的恐惧,依旧有些让我恐惧。
不过,更多的是她在我怀里笑着说“你也害怕啊”时眼睛里的光,是她说“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怕”时语气里的庆幸,是她问“你还能继续吗”时嘴角的弧度。
那些恐惧,那些后怕,那些庆幸,都变成了那个夏天的一部分,而那个夏天,永远留在了那里。)
那天之后,我好几天都不敢再去她家里。
尽管她说“我们小心一点。”
但说这话的时候,我知道,是“但我们还是会继续”的意思。
结果小心了几天,又忍不住了。
依旧是打完球的一天,电灯泡们依旧先走了,我们也收拾了东西,去了她家。
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在身上,把汗水和疲惫都洗掉了,也把做过的痕迹冲得干干净净。结束的时候她腿软了一下,我扶住她,她靠在我身上。
“好累,腿使不上劲了”她说。
“我也是。”
我帮她擦干身体,我们光着脚走出浴室,走进她房间。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居家短袖套上,没穿小背心,布料软软地贴在她身上,胸前那两粒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
头还是湿的,披在肩上,把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
“给妈妈说在家想穿宽松一些,让妈妈买了一件尺码比较大的短袖,你穿着应该合适。”她又从柜子里拿了一件她的短袖扔给我。
我接过来,软软的,很新,一次都没穿过,但有香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