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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25o3o8·周六·163o·益民小区5栋5o2·多云转阴?’
三月进入第二周,距离一模还有七天。
苏青青这几天的状态比月初好转了些,自打失眠那一晚过后,她没再犯过毛病,做题的频率也跟着上来了。
每天晚自习回来,她还要再刷半小时题才肯睡。
我把她的熄灯时间从十一点宽限到了十一点半,她满意了不到三秒,又得寸进尺地开始争取十二点,被我无情否决。
今天是周六,下午。出租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林晚今天没来,说是被她妈拉去亲戚家吃饭了。
我坐在电脑前做编程外包,是个连锁便利店的进销存系统,工程量不小,预算八千。
这几个月,外包带来的收入在稳定攀升,上个月到手有六千多。
工地我彻底不去了,网吧的夜班也减到了一周三次。
苏青青注意到了我回家的时间变早,被我用“接了个大项目在家做”搪塞了过去。
苏青青从书桌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两只胳膊举过头顶时,灰色家居服的下摆随之往上提了一截。
这个画面我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每一次,腰部那截白皙的皮肤都会在她举起和放下胳膊的几秒钟里,短暂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眼睛总会在那几秒里自动完成一次信息采集,而后迅收回视线。
她走到厨房去烧水,把水壶放上灶台。
伴随着“嗞啦”一声,幽蓝的火焰点燃了。
她在灶台边等水开,双手撑着灶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角度让灰色家居服的背部面料微微收紧,臀部的轮廓从松垮的下摆底下凸显出来,将棉裤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的站姿重心偏向左脚,右脚脚后跟微微离地,拖鞋只有前半截踩在脚上。
这个随意的姿势,让她的右侧臀部比左侧略高了一点点,勾勒出一条不对称却带着微微倾斜角的曼妙曲线。
水开了。她倒好热水,保温杯里泡着红枣和枸杞。盖上盖子,她端着杯子走回客厅,经过我身后时停下了脚步。
“你一坐就坐了一下午,脖子不酸吗?”
“还行。”
“还行什么还行,你看你肩膀都弓成什么样了。”她把保温杯搁在书桌角上,然后站到了我身后。
两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开始揉捏。
她揉肩的手法,属于那种没有任何技巧且力度完全不对的野路子。
手指死死掐在肩膀和脖子交界处的肌肉上,使出了跟她拧干毛巾差不多大的劲,关节都被按得“咔咔”作响。
“妈,你轻点。”
“你这肌肉硬得跟石头似的,不使劲根本揉不开。”
她的手指从肩膀移到了后颈,掌心覆在后颈的皮肤上。
她的手是温热的,刚端过保温杯的手掌还残留着茶水的温度。
指腹按压在颈椎两侧的肌肉上,自上而下推拿了两下。
接着,她的拇指划过了后颈根部的那块皮肤。
划过的时候,她的指甲边缘不经意间擦过了颈根与际线之间的一小段敏感区域。
我的后颈产生了一阵反射性的收缩,肌肉倏地绷紧了一下。
她察觉到了,手上的动作一顿。
“怎么了?是不是按疼你了?”
“没有,有点痒。”
“痒?”她的手并没有收回去,拇指依旧停留在后颈的那个位置。
她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继续揉了起来。
这次的力度放轻了些,但拇指在后颈根部的移动轨迹却变了——不再是直上直下的推按,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小幅度的、画圈般的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