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秒结论输出。
她一言不地下了床,趿拉着拖鞋走进厨房。
水龙头开了,她似乎在洗什么东西。
片刻后,她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中午没喝完的白菜豆腐汤。
她把碗放在茶几上,正正好好挨着林晚的保温饭盒。
“宝儿,汤你还没喝完。”
“中午已经喝了两碗了。”
“两碗不够,你最近太瘦了,多喝点汤补补。”
说这话时,她瞥了林晚的保温饭盒一眼。
眼神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的“随便扫一眼”多出了大约零点五秒。
随后,她转身走回床边,重新侧躺下,拿起了数学书。
林晚看了看我,我也看了看她。两人都没说话。茶几上,一碗白菜豆腐汤和一盒红烧排骨就这样并排放着。
……
下午三点。苏青青做完了一张数学模拟卷,对了四道选择题和两道填空题,大题全军覆没。她默默把卷子叠好塞进书包,没拿给我看。
她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
灰色家居服的下摆随着抬臂的动作被带起,腰间那一截白皙的肌肤暴露了三四秒。
放下胳膊后,她径直走到阳台去收衣服。
阳台门敞着,三月初的风灌进屋里,还带着料峭的春寒。
她在阳台上一件件取下衣服。
拿到一双厚棉袜时,在手里揉了揉确认干透没有;取下我的一件灰色T恤时,她凑近闻了一下,嘟囔了一句“还行”,便将其放进了叠好的衣物堆里。
林晚趁着苏青青在阳台的空隙,把手伸了过来。
不是试探地触碰指尖,这次她直接握住了我的手。
整只手,掌心贴着掌心,十指紧紧交叉,力道比上次更重。
她凑近身子,嘴唇贴到我耳畔,温热的气息直扑耳廓“今天的便当好不好吃,你还没回答我。”
“我还没吃。”
“那你晚上吃了告诉我。”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剩气音,“我切的时候差点切到手。”
她的嘴唇碰到了我的耳垂。
不是刻意亲吻,只是说话距离太近,不经意间蹭到的。
但那触感却异常清晰——她的下唇微厚,柔软的唇瓣压在耳垂的软骨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阳台传来了脚步声,苏青青正往屋里走。
林晚的手瞬间抽离,身体退回沙的另一端,拿起平板电脑,塞上耳机。短短一秒之内,完成了天衣无缝的复位。
苏青青抱着叠好的衣服从阳台走进来。经过沙前,她低头扫了一眼茶几。
白菜豆腐汤还在,保温饭盒也还在,两样东西原封不动。
她把衣服放到床上,开始重新整理。
背对着客厅时,我能看出她藏在灰色家居服下的脊背微微绷紧。
是在暗自较劲,克制着自己不要再回头看茶几上那两样东西。
四点半,苏青青站起身。
“我去买菜,明天的菜得提前备好。”她穿上外套和运动鞋,把围巾缠了两圈。临出门前,她站在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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