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闻言一愣,心想:“嗯哼,还拍马屁?你没见气氛变了吗?”
只见钟鸣端起酒碗,站了起来:
“陈兄您贵为县太爷,年纪还长我一岁,却自降身份称呼我为‘老弟’,刚才还毫不吝啬的夸赞我,实在是让我感到有些飘飘然了。。。老头子活这一把岁数了,还没被您这样的人物如此礼遇过,这一碗酒,我是再不能喝,也必须得干了!”
说完,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咕噜咕噜。。。咳咳。。。。。”
好像是喝的太快了,他还被呛到,喷了一些酒出来,整个人在这时显得狼狈不堪。
钟鸣忙用袖口擦嘴:
“哎呀。。。咳咳。。。瞧我弄的。。。真是丑死了!”
“哈哈!”
陈忠大笑起来,“老弟,你是真喝不了酒啊!”
说完,他站起身想去拍拍钟鸣的后背。
一副热衷于帮忙的样子。
但。。。
旁边的刘寄奴忽然脸色大变,
“先生小心!!!”
然后他竟敢将手中的饭碗朝陈忠扔去。
陈忠随手一挥,将碗拍碎。
他停下伸出的手,惊奇地看向男孩:“咦,你小子果然有点东西!”
“呀!”
钟鸣自然明白这个情况,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朝着陈忠的后背一拳打去。
陈忠没有躲闪,只是笑了笑。
拳头打中后背时,拳头的主人却倒飞了出去。
钟鸣倒在地上,抬起颤抖的右手看了看,发现自己的拳头已经破皮了。
“哈哈!”
陈忠笑了笑,讥讽道:“是的是的,你确实有堪比一境巅峰武夫的身体了。。。但,一境武夫对我来说又算什么?”
他俯视着地上的钟鸣,问道:
“钟老弟,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你前段时间使得那一式剑招呢?”
钟鸣手一撑站了起来,皱眉道:
“县老爷,您说的到底是什么啊?”
“呵呵!”
陈忠冷笑道,“钟老弟啊,老哥实在是搞不明白,你为什么还在嘴硬?”
钟鸣怒道:
“嘴硬什么?没做过我又承认什么?”
这下轮到陈忠瞪大了眼睛:
“嘿哟,还
;不松口?我还真不信了!”
他伸手抓去,钟鸣随即要躲,但两人实力差距有点大,钟鸣并没有躲过,被陈忠一把抓住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