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脚一蹬地,却无法动弹。
陈忠开口威胁道,
“老弟,再乱动那肩膀可就得断了!”
钟鸣立即老实,“好,我不动!”
说完,陈忠眼睛一扫众人:
“都带着娃娃出去!”
妇女和赵地同时露出犹豫之色。
被抓住的钟鸣随即一脸无奈的表示,“出去吧,你们留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咱们就是加起来,也打不过县太爷的一个手指头!”
听钟鸣这样说,赵地等人也就都出去了。
虽然帮不上忙,但好歹也算是有情有义。
换做一些人,早就脚底抹油了。
自己早先也没帮错人吧!
屋内就只剩下了二人。
陈忠将钟鸣放开,语气温和的说道:
“老弟啊,你就把那招再使一使,我看一眼就走,绝对不为难你们!”
“唉!”
钟鸣叹了一口气,欲哭无泪道:“我的青天大老爷啊,您想看什么也得我会才行啊!要是我真会,就凭您这样花费时间的处理,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藏着了吧?”
“再说了,我当然明白你要杀我多容易,既然如此大费周章的,可见目的肯定不是要我的命啊!既然如此,要真的是我的话,那我又干嘛还瞒着呢?”
“现在还惹您生气,我傻吗我?”
他越说越激动,白胡子荡来荡去。
闻言,陈忠皱起眉头。
说的有道理啊!
先前自己耗费口舌的道理他也明白。
那看来真就不是他啦?
钟鸣见他这样的表情,动手倒了两碗酒。
他自己抬起一碗,然后将另一碗递给陈忠:
“县老爷!陈大哥!过去的事都是误会,就让他过去了吧!让您有了误会,那也是小弟我的问题,这碗,您随意,我必须得干了!”
说完,这中药般的酒咕咕下肚。
陈忠抬着碗,总觉得莫名其妙的。
“哈!”
钟鸣将酒喝完,哈了一口酒气。
陈忠默不作声,但见他碗中酒确实见底,于是也抬起自己的碗一饮而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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