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
旁人听不明白,钟鸣还不明白吗?
前段时间他心有所感,以诗化剑,隔得几里路就将黄县里的公子,以及一个衙役的头颅斩落。
这事做得潇洒,传得就更加夸张了。
民间现在把这神秘人吹成什么样的都有。
难不成,他指的就是这事?
应该八九不离十。。。
心里清楚,但这事肯定不能承认。
于是钟鸣露出疑惑脸:
“啊,剑法?县老爷,您刚才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陈忠抛了一个‘我懂’的眼神:
“老弟,你别装了,这两天我到处走访和那王八蛋有过节的人家,看来看去,都是平平常常的。。。直到,老哥我看到了你!”
钟鸣茫然的眨眨眼,
“我咋了?”
陈忠眉头一挑,用打趣的语气说道:
“老弟,嘴挺严啊!哈哈,没事的,真是你杀的也没什么,那父子俩本来就该死,而且只是两个普通人,他的县令也是花钱买来的,不然一个武夫都不是的废人,怎么能当县令?死了是一点儿也不可惜的!”
听他这样说,钟鸣都心动了。
心想:不如承认了?
但系统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谨言慎行!
钟鸣心里一惊,当即明白这事可不能承认。
所以他一脸无奈的摆摆手,
“县老爷,我这点本事对付个普通人都很勉强,哪里敢做杀官这种事?”
“本事?”
陈忠听后笑道:“你的本事我看可不赖,作为一个读书人,体魄竟然不弱于一境巅峰的武夫,如何不令人吃惊啊?”
钟鸣闻言瞪大了眼睛:
“哇!您是说我这把老骨头,竟也比得上那些武夫老爷了?”
陈忠再饮一碗酒,将碗在桌上一放。
乓!
碗没破,桌子也没事,就是发出了一声非常响亮的动静。
“啊!?”
赵地和妇人纷纷大惊失色。
害怕有事要发生了。
今天这顿饭吃的,从一开始气氛就很诡异。
但此时他们不敢说什么,也不敢离席,只得僵硬的坐在木凳之上。
钟鸣轻轻一笑,伸出大拇指夸奖道:
“呀,您真是了不得,如此声响之下,碗和桌子却都没事,由此可见,您的本事那是真高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