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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锁链与幻梦（第7页）

她仰头看着他，笑容还是那么温柔，但眼睛里有某种东西一闪而过。

她踮起脚尖，凑到sensei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

“sensei昨晚……很舒服吧？”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胡桃今天走路都有点不稳呢。真是的，sensei太粗暴了。”

sensei的身体僵住了。

妮可退后一步，笑容不变。“那么，明天见哦，sensei。”她眨了眨眼，“今晚……也许我们会去找你。要准备好哦。”

说完，她转身跑向其他三人，粉色短在阳光下跳跃。

sensei站在原地，手里的饭团掉在地上。

不是梦。

一切都不是梦。

sensei弯腰捡起饭团，手指微微抖。

他盯着那团被捏得有些变形的米饭，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远处那四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妮可正挽着雪乃的手臂说着什么，雪乃侧头听着，深棕色的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音葵走在稍前的位置，手里还拿着平板，似乎在继续分析刚才的战术数据。

胡桃走在最后，金双马尾一跳一跳的，她偶尔回头朝训练场这边瞥一眼，又迅转回去。

一切都那么正常。

除了妮可刚才那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了sensei的脊椎。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把饭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他转身走向学院办公楼。

走廊里人来人往，学生们抱着教材匆匆走过，几个低年级的学员看到他，礼貌地点头问好“sensei好。”

“好。”sensei机械地回应。

他需要确认一些事。

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他的办公桌上堆着待批改的战术报告，最上面一份正是Fox小队上周的训练总结——字迹工整，分析透彻，建议合理。

右下角签着四个名字七度雪乃、妮可、胡桃、音葵。

sensei拿起那份报告，手指划过那些熟悉的字迹。

雪乃的字刚劲有力，每个笔画都带着她特有的果断。

妮可的字圆润工整，像她平时给人的温柔印象。

胡桃的字有些歪斜，但很认真。

音葵的字则像印刷体一样标准。

他翻开报告，一页页看下去。

战术分析、失误总结、改进方案……每一项都写得无可挑剔。

这就是他熟悉的Fox小队，sRT最优秀的战术小队之一。

可是昨晚……

sensei放下报告，走到窗边。

从三楼窗户看出去，能看到训练场的一角。

四个少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建筑之间。

阳光很好，操场上还有其他小队在训练，喊号声隐约传来。

他站了很久，直到午休的铃声响起。

下午还有课，是给其他小队的战术理论课。

sensei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站在讲台上讲解城市巷战的要点。

学生们认真听讲，做笔记，提问。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sensei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飘走。

他会突然想起妮可捧着他脸时那双眼睛，想起雪乃从背后抱住他时乳房的触感，想起音葵用冷静语调分析性爱数据的声音，想起胡桃小声啜泣却紧紧贴着他的模样。

“sensei？”一个学生举起手，“关于刚才讲的侧翼掩护，我有个问题……”

sensei回过神“什么？”

“如果掩护小组的射界被障碍物遮挡，应该怎么调整？”

sensei花了三秒钟才把思绪拉回课堂。“可以尝试……改变站位高度，或者使用烟雾弹制造视觉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