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在下午四点结束。sensei收拾教案时,手指碰到了口袋里的通讯器。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送时间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件人妮可。
内容今晚八点,老地方见哦。记得洗澡^_^
sensei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收紧。通讯器的塑料外壳出轻微的嘎吱声。
老地方。她们的宿舍。
他该去吗?还是该拒绝?还是该……报告?
报告什么?
报告他的四个学生昨晚把他锁在房间里,轮流和他生关系,然后今天早上又表现得一切正常?
报告妮可刚才在训练场上对他说的那些话?
谁会信?
就算有人信,后果是什么?
Fox小队会被调查,她们的前途可能毁于一旦。
而他,作为教师,在学生的房间里待到深夜,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
sensei把通讯器放回口袋,走出教室。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把地板染成橘红色。
他回到自己的宿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然后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捂住脸。
八点。
还有三个多小时。
他该怎么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sensei洗了澡,换了衣服,坐在书桌前试图批改作业,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七点半时,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
七点五十,他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
七点五十五,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夜晚的学院很安静。路灯已经亮起,在路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偶尔有学生匆匆走过,抱着书或提着训练装备。没人注意到他。
Fox小队的宿舍楼在学院西侧,和其他小队的宿舍隔着一片小树林。
sensei穿过树林时,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的脚步声在碎石路上很轻,但在他自己听来却响得惊人。
宿舍楼到了。他站在楼下,抬头看向四楼的那个窗户。窗帘拉着,但缝隙里透出灯光。
她们在等他。
sensei走进楼里,上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不真实。他停在四楼的那扇门前,手抬起,犹豫了几秒,然后敲了敲门。
门立刻开了。
开门的不是妮可,是雪乃。
深棕色长的少女已经换下了训练服,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
裙子很短,刚过大腿根部,过膝黑丝袜还穿着,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靠在门框上,红色眼睛上下打量着sensei,嘴角勾起一抹笑。
“准时呢,sensei。”她说,声音懒洋洋的,“进来吧。”
sensei走进去。房间已经收拾过了——床单换了新的,地上的杂物都清理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香味,掩盖了昨晚留下的气味。
妮可从浴室走出来,粉色短湿漉漉的,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她看到sensei,眼睛一亮“啊,sensei来了。我刚洗完澡。”
音葵坐在书桌前,穿着白色的睡袍,铂金色短还滴着水。
她正在用毛巾擦头,看到sensei,点了点头“晚上好,sensei。请坐。”
胡桃蜷在床角,穿着印有小狐狸图案的睡衣,金披散着。她抱着一个枕头,看到sensei进来,脸一下子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
一切看起来……又正常又不正常。
“那么,”雪乃关上门,锁上。锁舌滑入锁槽的声音让sensei的心跳漏了一拍。“sensei想先做什么?”
妮可走过来,浴巾松松地裹着身体,露出锁骨和大片胸口。
她伸手拉住sensei的手“先陪我吹头吧,sensei。我一个人弄不好。”
sensei被她拉到床边坐下。
妮可拿来吹风机,塞进他手里,然后背对着他坐在他腿间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