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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锁链与幻梦（第6页）

sensei闭上眼睛。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混合着荒谬、愤怒，还有一丝可耻的留恋。他再次睁开眼时，做出了决定。

“好。”他说，“我答应。”

四个少女同时笑了。那笑容里有胜利，有满足，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妮可松开手，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乖。”

然后她看向其他人“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sensei该回去休息了。”

雪乃不情愿地松开手臂。音葵起身，从地上捡起sensei的裤子递给他。胡桃慢慢从他身下挪出来，腿软得差点摔倒。

sensei穿上衣服，动作机械。他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

“等等。”妮可说。

sensei回头。

粉色短的少女歪着头，笑容甜美“明天见，sensei。记得……随叫随到哦。”

sensei没有回答。他打开门——这次门锁已经开了——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等腿不再抖，才慢慢走向自己的宿舍。

回到房间后，他直接走进浴室，打开冷水，从头淋到脚。水很冷，但他需要这种冷来清醒。

洗完澡，他倒在床上，几乎立刻失去了意识。

***

第二天早晨，sensei是被通讯器的铃声吵醒的。

他坐起身，头痛欲裂。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刺得他眼睛痛。他拿起通讯器，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消息

【今日课程安排上午9oo，Fox小队战术复盘。地点第三训练场。】

sensei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他起身，穿衣，洗漱。镜子里的人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表情疲惫。

他走出宿舍，走向第三训练场。

训练场上，四个少女已经等在那里。

妮可穿着标准的sRT训练服——红色战术背心，黑色短裙，连裤黑丝袜。

粉色短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她正在检查手里的Remington87o霰弹枪，动作熟练。

雪乃站在她旁边，深棕色长扎成高马尾，过膝黑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手里的hk416步枪已经拆开，正在做日常维护。

音葵坐在一旁的箱子上，铂金色短梳理得整整齐齐。

她腿上放着Barrettm1o7狙击步枪的部件，手里拿着清洁工具，动作一丝不苟。

胡桃在远处做热身运动，金扎成双马尾，过膝黑丝袜随着她的动作拉伸。她看到sensei，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迅移开视线。

一切看起来……正常得可怕。

“sensei，早上好。”妮可抬起头，笑容温柔得体，完全不像昨晚那个眼神狂热的少女。

“早。”sensei说，声音有些干涩。

雪乃装好步枪，站起身。

“关于上周的巷战训练，我认为第三小队的迂回路线存在明显漏洞。如果当时我们在这里设置交叉火力……”她开始讲解战术，语气冷静专业。

音葵接话“根据弹道模拟，我的狙击位置可以覆盖整个B区。但视野盲区出现在这个转角。”她拿出平板，调出地图。

胡桃做完热身走过来，小声补充“我当时负责正面突破，但掩体选择有问题。如果换成右侧的废弃车辆，生存率可以提高百分之二十。”

sensei听着，看着。她们的表现完美无缺——认真的学生，优秀的战士，sRT精英小队的成员。

昨晚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课程进行了一个小时。

sensei讲解战术要点，她们认真听讲，提出问题，做笔记。

中间休息时，妮可还拿出自己做的饭团分给大家——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sensei也来一个？”妮可递过一个饭团，笑容温暖。

sensei接过，咬了一口。味道很好，米饭软硬适中，里面的梅干酸甜开胃。

“好吃吗？”妮可问，眼睛弯成月牙。

“……好吃。”sensei说。

课程结束后，四个少女收拾装备准备离开。sensei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

也许真的是梦。也许只是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也许——

妮可突然回过头。

其他三人已经走远了几步。

粉色短的少女独自走回来，停在sensei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