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奥那畜生也在。”
“我男人就是被他的人抓去搬火药,回来只剩半口气。”
越说。
人群里的火就越往上拱。
但谁都没先动手。
因为周围站着的赤曦军士兵,枪是上肩的。
没指人。
可也足够让人清醒。
大家都在等。
等那个正式开口的人。
很快。
总督府方向,一队人走了过来。
周瑜在前。
孙策在侧。
后面跟着参谋、宣传队、翻译官、医护兵,还有几个抱着纸卷的书记官。
人群一下安静了。
很多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也有人咬着牙盯着。
周瑜站上临时搭起的木台。
没坐。
就那么站着。
他先扫了一圈。
把底下人群看了个遍。
看那一张张瘦脸。
看那些布满老茧的手。
看那些半信半疑、又想听个结果的眼神。
然后他开口。
声音不高。
却稳。
“昨夜。”
“有人想烧港。”
“有人想毒井。”
“有人想劫银库、劫船、劫粮。”
“更有人想借钟楼和神罚之名,把全城百姓赶去当挡箭牌。”
“他们失败了。”
“不是因为他们心软。”
“而是因为他们被抓住了。”
“今天,东西、人、账,都摆在这里。”
“不是为了吓唬谁。”
“是为了让果阿的人自己看看。”
“过去压在你们头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几句话一出来。
底下人群立刻有了骚动。
不是乱。
是那种心里被狠狠干了一下的动静。
周瑜没停。
“中华共和国接管果阿。”
“不是来换一批老爷接着坐高椅子。”
“也不是来把港口抢空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