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咕叽……
“爽吗?啊?说话!”
阿穆并不满足于只有肉体的碰撞,他还要精神上的征服。
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在妈妈那满是精液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把那些腥臭的液体抹得更加均匀。
“是我操得爽,还是刚才那个老男人操得爽?”
“说!”
“唔……是你……是你……”
妈妈闭着眼睛,随着身体的晃动,机械地回答着。
这已经是她的本能反应了,如果不回答,只会招来更残暴的对待。
“哪里爽?是不是我的鸡巴更大?更热?”
阿穆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根本不在乎什么节奏,也不在乎什么技巧,他只知道用力顶,往死里顶。
“是……好大……好热……”
妈妈的声音沙哑破碎,她的头随着撞击在枕头上左右摇摆,凌乱的长铺散开来,像是一朵枯萎的花。
突然,阿穆停了下来。
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保持着那个深埋的姿势,转过头看向我。
“喂,小飞。”
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一瓶矿泉水。
“拿水来……给你妈喂一口……你看她……叫得嗓子都哑了……都没声了。”
我愣了一下。
“快点……!没听见吗?”阿穆瞪了我一眼。
我不得不站起来,走过去拿起那瓶水,拧开盖子。
我走到床边,近在咫尺。
妈妈睁开眼睛看着我,眼里已经没有了眼泪,只有一片死灰。
“妈……喝水……”
我颤抖着把瓶口凑到她的嘴边。
妈妈被迫抬起头,含住了瓶口。
“咕嘟……咕嘟……”
她贪婪地吞咽着,她是真的渴了,刚才流了太多的汗,也流了太多的水。
就在她喝到第三口的时候——
“嘿!”
阿穆突然坏笑一声,毫无预兆地,腰部猛地往上一顶!
这一下极狠,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咳咳咳!!”
妈妈猝不及防,一口水全呛在了气管里。
剧烈的咳嗽让她整个人猛地蜷缩起来,下半身的肌肉因为应激反应而瞬间收缩,死死夹紧了体内那根作恶的肉棒。
“哦——!!!”
阿穆爽得昂起头,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对!就是这样!呛到了夹得更紧!哈哈哈哈!”
他并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妈妈咳嗽痉挛的时候,更加疯狂地抽送起来。
“咳咳……呜呜……不要……咳咳……”
水顺着妈妈的嘴角流下来,流过下巴,滴落在她那满是精液和指痕的乳房上,冲淡了那些白色的污渍,却无法冲刷掉这满身的耻辱。
我在旁边看着,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变形,出“咔吧咔吧”的声响。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也是个刽子手。
我是那个递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