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个在母亲受难时,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被迫协助施暴的人。
“要到了!我要到了!!”
阿穆的冲刺持续了足足有二十分钟。
他在这个被别人使用过的身体里,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接盘”的背德感,那种在权贵残留物上覆盖自己印记的征服感,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接好了!全都给你!!”
阿穆死死按住妈妈的肩膀,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噗滋!噗滋!噗滋!!”
又是一轮疯狂的喷射。
滚烫的精液,汹涌地灌入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那里本来就已经被陈总捣弄得奄奄一息,现在又被强行灌入了阿穆的种子。
两种不同男人的体液,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混合、搅拌、酵。
妈妈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啊……太满了……肚子要炸了……啊啊啊……”
妈妈翻着白眼,浑身抽搐。
那种被过度填充的酸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坏掉的错觉。
“呼……呼……”
阿穆终于停了下来,他趴在妈妈身上沉重地喘息着,过了良久,才慢慢地把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拔出来。
“波。”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接着,是一股更加汹涌的洪流。
大量混合着白色和透明色的液体,顺着那个被撑开成圆形的洞口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爽,真……爽。”
阿穆翻身倒在一边,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不到一分钟,他就出了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他睡着了,像个刚刚吃饱喝足的婴儿,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房间里,只剩我和妈妈还清醒着。
妈妈一动不动地躺在乱成一团的床上,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因为肌肉已经僵硬,根本合不拢。
破烂的肉色丝袜依然挂在腿上,小穴还在缓缓地流着液体,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我坐在椅子上,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慢慢地转过头。
她的动作很慢,很僵硬,目光穿过昏暗的空气,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责怪,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味的深夜,在这个见证了所有罪恶的房间里。
突然。
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它划过满是干涸精斑的脸颊,无声地坠落在枕头上,瞬间消失不见。
就像这个夜晚一样。
虽然漫长,虽然痛苦,但终究会被明天的太阳蒸得一干二净。
只留下这满屋的狼藉,和两个破碎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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