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穆闭着眼睛,一脸陶醉的样子,“有点腥,但是……带着一股钱味儿。”
说着,他竟然真的把那根手指伸进了嘴里,嘬得津津有味。
“呕……”
妈妈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干呕起来。
“怎么?嫌恶心?”阿穆睁开眼,冷冷地看着她,“你刚才跪在地上求人家射给你的时候,怎么不嫌恶心?现在装什么清高?”
“小飞!”
阿穆突然看向我。
“关门!”
我浑身一僵,反手关上了门。
“坐那儿。”
阿穆指了指房间里的一张单人沙。
那张沙离大床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是个绝佳的“观影位”。
“坐下。给你妈递水,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妈喂饱的。”
我看着那张沙,又看着床上衣不蔽体的妈妈。
我想逃,我想冲出去,可是我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
“坐下!”阿穆吼了一声。
我吓得一哆嗦,腿一软,瘫坐在了沙上。
这个角度……太近了。
近得我甚至能看清妈妈大腿内侧那每一根被精液粘连的汗毛。
“不……小飞……别看……”
妈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住自己的小穴。
“啪!”
阿穆反手一巴掌抽在她的手上。
“挡什么挡?你身上哪块肉你儿子没见过?刚才在望远镜里不是看得挺带劲吗?现在让他近距离好好学习学习!”
阿穆一边骂,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他的肉棒早就硬了。
“陈总虽然射了……但我觉得还不够。”
阿穆爬上床,跪在妈妈的两腿之间。
他并没有像陈总那样做那些虚伪的前戏,因为不需要。
那个洞口早就被开得烂熟了,里面更是充满了润滑液——虽然是别人的。
“看来还得我来给你做个全套保养。”
阿穆扶着那根黑得亮的凶器,对准了那个还在流淌着白浊液体的入口。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可以说是一泻千里。
因为里面实在是太滑了,也太松了。
阿穆一挺腰,肉棒就轻而易举地插到底了。
“啊……”
妈妈出一声无力的呻吟。
这一次,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被填满的麻木感。
她的身体已经透支了,神经也已经麻痹了,面对这第二轮的入侵,她甚至连收缩肌肉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咕叽!咕叽!咕叽!”
随着阿穆开始抽动,房间里立刻响起了一阵响亮淫靡的水声。
那是两根肉棒接力留下的成果,大量的液体在那个狭窄的通道里被反复搅拌、挤压,产生了很多泡沫。
“听听!听听这水声!”阿穆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大声喊道,“这么多水!小飞!听到没有?你妈的水真多!”
我坐在沙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我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