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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妈妈的手无力垂落,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刚刚才被重新包裹进背心里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在灰色的运动服下荡漾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还没等她从刚才那通电话的极度惊恐中缓过神来,一只滚烫的黑手就已经像铁钳一样,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
妈妈惊呼一声,身子瞬间失去平衡,再次跌进了阿穆的怀抱里。
“挂了?”
阿穆那张黑得亮的脸凑了上来,嘴角挂着一丝戏谑,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着得手后的得意与狡黠。
“儿子……查岗?”
阿穆用蹩脚的中文,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语气里满是调侃。
他伸出那条刚才还在肆虐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厚实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的奶香。
“刚才……他听见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
妈妈羞愤欲死,她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阿穆的手臂却死死箍住了她的纤腰,让她动弹不得。
“怕什么……”
阿穆满不在乎地哼哼着,脑袋猛地往前一凑,湿漉漉的大嘴再次毫无预兆地拱开了妈妈刚刚拉好的拉链。
“滋啦——”
外套再次敞开,背心又被推上去,那两团刚刚才得以喘息的雪白豪乳,瞬间又成了待宰的羔羊。
“还没……吃饱。”
阿穆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过渡,对着那颗红肿的乳头,张嘴就咬。
“唔——!”
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妈妈的身体。
刚才那种被儿子查岗的背德感、羞耻感,此刻全都转化成了最猛烈的情动。
“别……阿穆……求你了……别这样……”
妈妈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双手无力推拒着阿穆的脑袋,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插入他卷曲的短中,与其说是推开,不如说是在按压。
阿穆吃得极凶。
似乎是被刚才那通电话刺激到了,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狂野。
舌头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疯狂打转,牙齿轻轻研磨,腮帮子用力收缩,不断出滋滋滋的声音。
“好吃……妈妈的奶……真骚……”
他一边吸,一边还不忘用言语羞辱着怀里这个高贵的女人。
“刚才……电话里……你叫得……好听。”
“别说了……呜呜……别说了……”
妈妈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布满汗珠,眼角也渗出晶莹的泪水。
阿穆的一只手在她的后背游走,隔着薄薄的外套和背心,手指勾勒着她脊柱的沟壑;而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顺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
妈妈身上的运动裤布料柔软贴身,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蜜桃臀和修长的大腿。
阿穆的手掌在那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紧致肌肉下的颤抖,然后猛地向下,一把盖住了那最为私密的三角区!
“啊——!”
妈妈浑身剧震,双腿本能地死死夹紧。
“湿了……”
阿穆的手指隔着运动裤和内裤,对着那条缝隙用力一按。
哪怕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泥泞不堪,刚才那一通电话,加上现在的吸吮,早已让这个成熟敏感的女人身体彻底决堤。
“教……教练……水好多。”
阿穆坏笑着,手指对着那条沟壑快滑动。
粗糙的运动裤布料在他的摩擦下,反而成了助兴的工具,那种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粗粝快感,比直接的抚摸更加让人疯。
“不……不行……那里不行……啊……”
妈妈快要丧失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