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省队的金牌教练,是端庄严肃的单亲母亲,可现在,她却在这病房里,被自己的学生搂着,一边被像婴儿一样吸着奶,一边被像荡妇一样玩弄着下体。
“舒服……吗?”
阿穆凑到妈妈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说……舒服。”
“不……唔……舒服……啊!太快了……别磨那里……要坏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浓的媚意。
阿穆受到了鼓励,手下的动作更加疯狂。
他利用手指关节那坚硬的骨头,隔着裤子,死死顶住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豆,然后开始高频率地画圈震动。
“滋滋滋……”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病房里格外刺耳。
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她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在运动鞋里死死扣紧,脚背绷成了一道紧致的弓形。
“啊……阿穆……停下……我不行了……要……要到了……啊啊啊!”
随着阿穆最后一次用力的按压,妈妈猛地挺起了腰肢。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眼前炸开无数朵白色的烟花。
“噗——!”
滚烫的爱液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打透了棉质的内裤,浸湿了灰色的运动裤,在那浅灰色的布料上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啊……啊……”
妈妈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唇角流下,整个人还在不停地抽搐着。
高潮的余韵在她身体里乱窜,让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阿穆终于松开了嘴。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
妈妈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如丝,胸前的衣服敞开着,两只乳房红肿不堪,上面全是他的口水;而下半身,运动裤的裆部也已经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肉上,勾勒出那肥美饱满的蜜穴轮廓。
“真……骚。”
阿穆伸出舌头,在妈妈的脸上舔了一口。
“教……教练……高潮了。”
他指着妈妈裤裆上那片湿痕,咧嘴笑着,“看……这是证据。”
妈妈渐渐回过神来。
当她顺着阿穆的手指,看到自己裤裆上那片深色水渍时,强烈的羞耻瞬间袭来!
她……竟然被这个小畜生,隔着裤子就玩高潮了!
而且还是在医院!就在刚才接完儿子的电话之后!
“你……你滚开!”
妈妈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了阿穆,慌乱地拉好衣服拉链,跌跌撞撞地冲向病房里的卫生间。
“砰!”
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传来了反锁的声音和哗哗的流水声。
阿穆并没有追过去。
他靠在床头,看着卫生间的方向,眼里的欲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掀开身上的被子。
只见他那条宽松的病号裤,此刻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惊人的高度。硕大的肉棒在裤裆里怒冲冠,铁棍一样突突跳动着,散着骇人的热量。
过了好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才再次打开。
妈妈走了出来。
她洗了脸,重新梳理了头,脸上的潮红虽然还没完全褪去,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威严。
只不过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湿透的内裤已经被她脱下来揣进了兜里,此刻她是真空穿着那条运动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私处,让她每走一步都心惊肉跳。
“阿穆,闹够了没有?”
妈妈板着脸,试图用教练的气场压住场面,“刚才……那是意外!也是为了给你……缓解头疼!这件事,天知地地知你知我知,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我饶不了你!”
“意外?”
阿穆看着妈妈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突然笑了。
“教练……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