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湿器怎么可能出那种“滋溜滋溜”的吞咽声?
那分明是舌头搅动液体的声音,是嘴唇包住肉块用力吮吸的声音!
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猛然浮现出一幅画面
深夜的病房里,白色的病床上。
我那高贵冷艳的妈妈,正衣衫不整地坐在床边。
她那件灰色的运动服拉链大开,里面的背心被推到了腋下,两团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雪白乳肉,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那个黑得像碳一样的阿穆,正像个畜生一样,把那颗黑色的脑袋深深埋在妈妈的怀里,张着那张厚嘴唇,含着妈妈的乳头,疯狂地吮吸、舔舐、玩弄!
那滋溜滋溜的声音,就是在吃妈妈的奶!
“妈!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对着手机吼了出来,眼眶通红,“阿穆在你旁边吗?让他说话!我要听他说话!”
“不……不行……他在睡觉……呼……呼……”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痛苦无比,却又好像欢愉无比。
“别……别闹了……小飞……听话……”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甚至带上了一丝求饶的意味,但那求饶的对象似乎并不是我。
“妈这边……真的很忙……唔……轻点……别咬……”
最后那两个字“别咬”,她说得极轻,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软的媚意,根本不像是在对儿子说话,倒像是在对情郎撒娇。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极其响亮的“啵”的一声。
那是嘴唇用力吸住嫩肉,然后猛地拔开时出的脆响!
“就这样……挂了!早点睡!”
妈妈突然喊出了这句话,然后不等我再开口,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冰冷的忙音在深夜的客厅里回荡。
我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
刚才那个声音……
那个“啵”的一声……
我大概清楚那是怎么出来的了。
那是乳头从嘴里拔出来的声音!
我浑身冰冷,慢慢地放下了手机。
目光再次落向阳台。
那一盆已经凉透了的肥皂水里,黑色的丝袜依旧静静地漂浮着。
高跟鞋里的精液。
还没洗完的黑丝。
深夜病房里那奇怪的吞咽声。
还有妈妈那欲盖弥彰的喘息和最后那一声肉欲满满的“别咬”。
我心里那个圣洁母亲的形象,破碎了。
我想起白天直播间里那些不堪入目的弹幕
【这黑手白腰,啧啧……】
【晚上肯定是师徒俩的加练时间。】
【黑人配熟女,这画面……有意思。】
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在这个我坐立难安的深夜,在我为妈妈担心的时刻,她正解开衣襟,把她那饱满的乳房,送进那个黑人少年的嘴里。
甚至可能不仅如此。
我想象着阿穆那双粗糙的黑手,正揉捏着妈妈雪白的乳肉;想象着他在病床上一边吸着奶,一边用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顶撞着妈妈的身体。
而妈妈,我的妈妈,正一边忍受着那种背德的侵犯,一边还要在电话里用那种充满了母爱的语气,哄骗我早点睡觉。
“妈……”
我瘫坐在沙上,双手捂住脸,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那盆黑丝脏水就这么静静躺在那里,仿佛在嘲笑着我的天真和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