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右仪把路珠明带回去后,路珠明被路黎阳揍了顿,打断了腿。
打的时候,孙右仪在旁边拦,也被打了,烟灰缸砸得头破血流,人当场就昏了,现在也在医院躺着。
路黎阳察觉有人在查他,打路珠明是发气,打孙右仪多半是怕孙右仪跑到国外。
她是顶他罪的人。
当天路黎阳本来要到国外,但李清云盯着,发现他不对劲,直接把他控制了。
路陈驰到现在都不大清楚李清云的目的。
代孕的事儿可大可小,路黎阳这方面也做得好,法律上看,代孕出的小孩和路黎阳是陌生人。
报复?还是杀鸡儆猴,拿路氏集团当引子,彻查各大企业转移到境外的资产?
路陈驰不大清楚,只能乱猜。
行程太仓促,他就在C市待了一天,原本说去看许一寒,最后也没去,着急办了手续,当天就把路珠明转到了B市医院。
一下飞机,他去找了李念昂。
李念昂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人,向他求情,会帮忙。
“说了少和姓路的联系,”李念昂听了路珠明来龙去脉直皱眉,“你妈知道了会说你。”
“本来没想着带她来B市,”路陈驰说,“但太可怜了,几岁的小孩,又被打断了腿…………”
李念昂问:“谁打的?”
“路黎阳。”
李念昂沉默半晌,叹出口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逼着你妈和路黎阳订婚…………”
路陈驰有些惆怅,但脸上笑着。
笑了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妈一直很幸苦…………”路陈驰说,“还好她的辛苦都有回报。”
“你记得找保镖。”
脑子里蓦然闪过李清云说的话。
说让他记得,实际上找没找也没什么关系。
…………他的出生在李念昂和李清云眼里就是个错误——
许一寒这个年过得很舒坦。
因为扯到许文昌留的钱的继承权问题,她们家和许文昌的兄弟姊妹没再来往。
过年她和严清之两个人。
除夕晚上,严清之看春晚,看了没几分钟,实在看不下去,放着电视转头和许一寒絮絮叨叨地聊天。
她聊她考上研后怎么办,聊她以后,和她未来……
她出生后,严清之的视线和话题始终停留在她和许文昌身上,停留的时间太久、太久了……久到她都忘了她自己。
“妈,”许一寒说,“反正现在也有了钱,你要不要出去玩?去国外,去全国各地。”
“我能去哪儿玩?”严清之笑,“我一个人玩着也没意思。”
“我现在就盼着你复试完去做冻卵,”她说,“等你想要孩子了,给我生个孙子,把你的血脉传下去。”
严清之封建又不封建的观念让许一寒无话可说。
看了眼电视,许一寒借电视上播的节目调开了话题。
初二她们回了趟老家祭祖,碰到堂兄堂弟,打了个招呼。祭完祖,她又和严清之回了C市。
也是过年,走亲访友的档口,李璃父母终于松了口,肯她和女的谈恋爱。
当天李璃就搬回去了。
阎之之也回家过了年。
许一寒让她少报些钱,她答应了。
她给父母说她和许一寒做游戏挣了些钱,又说自己辞了职,要重新找工作,但想过个好年,她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出去了……一共五万。
几乎意料之中,那五万给出去后就打了水漂。
按阎之之说辞,在她父母眼里,她几乎身无分文。
但她父母吞了那钱,就没吐出一分,只说给阎清清当学费和补课费不够,还让她快点找其他工作赚钱。
“我以为他们多少会退几百,”阎之之笑,“让我能吃个饱饭。”
“你爹妈应该觉得你还可以靠我,住我这里,”许一寒说,“………之之,你要为自己好好活着,好好享受。”
阎之之应了声。
二月末,考研结果出来,看去年A大计算机专业复试线,她超了几十分,像路陈驰说的,她稳上。
成绩出来,她和阎之之她们疯玩了几天,才开始专心准备复试。
也是以准备复试为借口,她开始慢慢冷暴力路陈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