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消息故意隔一天再回;无视他情绪;回他消息也只是千篇一律的嗯或者哦………
她喜欢路陈驰,喜欢他脸和他身材,但路陈驰和她三观不合也是真的。
直男适合玩,适合谈恋爱,但不适合结婚。
传统观念里,妻子是进入社会的投名状,是丈夫功成名就的点缀,装点家庭美满的花。
路陈驰想和她在一起,除了点儿激素分泌出来的喜欢,多半是图她没多少钱也没多少权,好控制。
所以他对结婚无所谓。
许文昌把严清之弄成家庭主妇,也是图家庭主妇没钱没权好控制。
严清之被温水煮青蛙被迫接受了,她不能。
如果她要结婚,她只接受她丈夫是相妻教子的家庭主夫。
毕业是个天然的借口,错过这个借口,她很难在不得罪路陈驰情况下,体面分手。
临近毕业,许一寒想和路陈驰分手的心也达到了顶峰。
偶尔许一寒也会和他打视频,但真正再见到路陈驰,是在三月末,她去B市复试。
下了飞机,路陈驰在机场接她。
“复试准备得怎么样?”路陈驰把手机丢兜里,几步走过去,接过她行李箱,笑。
许一寒道了声谢:“应该还可以。”
“这几天你要不要住我那儿?”他拖着箱子,和许一寒并排走。
“我住酒店,”许一寒说,“下楼就能吃早午餐,还方便些。”
“行啊,”路陈驰说,“那我来找你,住哪家酒店,我送你过去。”
“就A大附件的五星酒店。”许一寒说。
“那家国际酒店?”
“应该是。”她说。
到酒店放了行李。
许一寒坐椅子上,开了瓶儿矿泉水喝水。
路陈驰在她旁边坐下来:“……我改名了。”
“叫什么名字?”许一寒问。
路陈驰笑了声,从钱包里把身份证抽出来递给她看。
许一寒低头。
身份证上写着李岵寒。
“你叫一声我听听,”路陈驰说,“我听别人念总觉得不习惯。”
“李岵寒。”许一寒说。
李岵寒,音同李护寒。
“……想了很久才想出这名字,”李岵寒应了声,“听着又觉得文邹邹的。”
他原名取得很随意。
路陈驰——路黎阳乘了奔驰。
出生那天,路黎阳坐的车是奔驰,所以叫乘驰。
但乘字不大好听,改成了成。
“是有点,”许一寒装作什么也没看出来的样子笑笑,“怎么取这名字?”
“好听吧。”李岵寒头靠在沙发上,看了眼她,没再解释。
许一寒被他看得心底烦躁。
……他把他名字强行和她扯上关系,她一旦和他分手,她就成了无恶不作的坏人。
但她不能问。
没问还只是她猜测,问了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拍这照时,你画了妆吧。”许一寒压着火气拐了话题,“脸上的痣都没了。”
他拍身份证还是穿的老式西装四件套,梳的背头。
李岵寒说:“用了男士素颜霜,看着精神。”
“许一寒,我不想和你吵,我们好好聊聊。”李岵寒说。
“聊什么?”许一寒问。
“聊未来,”李岵寒说,“上次你说等成绩下来了再聊这些,现在成绩下来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之前和你说过,”她说,“先认真读研,等毕业看在B市找不找得到工作,找不到就回C市。”
“然后呢?”他问。